没有下人可以证明什么,那个阿婆说什么别人也就信了,简单结案免去麻烦。
颜清又问:“那个阿婆呢?”
程春眼前一亮,他估计颜清会追问阿婆的事,已经去查过,颜清果然问了,连忙答道:“阿婆约莫五十的年纪,与老伴一起住在石柏旁边,当时他老伴不在。他们在城西以外四里地有几亩良田,租佃给农民收租度日,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颜清的观点和他不同,“我先前也说了,此女靠石柏养活,要她毒杀石柏不仅要以性命相胁,还得要利益相诱,而且得足够巨大。她认为只要她听话照做就能得利,不可能自毁。”
她已经有了决断:“你武艺如何?”
程春惭愧道:“武艺不行,只是跑得快还轻。”学会了上乘的轻功,但武艺方面只练会些花拳秀腿只能对付普通人。
“人无完人,你不必自责。”颜清没要求他样样精通,“你去着容升带人跑一趟,一定要隐秘,把阿婆屋里所有人控制住。交待他后你再去府衙跑一趟,让府尹老爷派人秘密接手,兄长也在府衙那里。”
“是,小的马上去办。”程春躬身告退,飞快到前头去找容升。
他其实不服容升几人,竟然敢收五百两银子一人,四个人去了恩以二千两!
颜清舒了口气,回到里间还靠在软榻上。
傍晚时分,康宁与程春、容升还不见回来,反倒是夏松来了,捂着肚子喊疼要找大夫。赵嬷嬷领着他到了正堂坐下,再去禀报颜清。
颜清去正堂见的他,地上的茶迹已干,像从未有人在此失控一般。
夏松见着颜清,二人互相见礼,他继续装模作样说身子不适。
赵嬷嬷叹了口气,“康大夫马上回来了了,夏爷稍等一会吧。”又对颜清道:“大小姐,奴家去后厨沏茶来。”
“去吧。”颜清对赵嬷嬷的态度一如既往,没受月桂的影响。她仔细地打量夏松,下颌有瘀清还未散,应该是在半山村受的伤,气色没什么异样,应该没病。
她安静地等夏松开口。
“哟。”夏松顿觉无趣,“您都不关心小人。”
若真计较起来,夏松的地位要比颜清高,而且他是夏萤的同宗,只是出了五服,但他在颜清跟前一直谦称小人,尊她为上。
颜清噗哧笑道:“要不要给你号个脉?”
夏松先是露出惊讶的神情,接着连忙摆手,但目光非常认真地盯着颜清的手看了好几息才别开,“是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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