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木料花干的碎屑,旁边的小几上还有一把称重的戥子,捣药用的铜冲子。
颜清很佩服董慧言的耐性,“小草,你来推我出去。”
小草锅底一般黑的脸转身的霎那马上像芙蓉花开似的好看,“主子,婢子来了。”
颜清由小草抱到轮椅,再推到董慧言跟前。
“两位到前头说话吧。”颜清算是照顾她们的感受了,否则她不到前头去,董慧言也没辙。
董慧言重重地哼了一声,“槿儿走。”
年香凝马上跟她先一步跨出拱门。
“到一进去吧,那儿有个正堂可以说话。”颜清在去前面的时候不经意瞥见西厢房内,沈静诗居然坐在门旁埋头作画,画的一圈圈不规则的形状,大概是云。
兄长让诗儿画云,难为她沉得住气坐那儿一画画一个下午。
所谓一物降一物便是这样了吧。
董慧言舒了口气,若是颜清死活不愿意离开三进院,她还真是头疼,那儿味道臭死了,前头也有味,总算淡些。
来到正堂,董慧言直接在主位坐下,待颜清也落座,她严肃地说:“你别整那什么还得喝七日的药方子,直接把解药交出来!”
颜清也想一颗药能解决问题,然而没有。
她用药时是逼不得已,同时预估兄长能开出解药配方,才敢让小草强行喂安康郡主服下,若然安康郡主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无法交待。
“那药是我买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当时你母亲非要害我性命,不得已才用来保命。”颜清先解释了为何会用毒,接着道:“卖药的人没给我解药,我义兄一时半会能给出的方子就是连服七日,不会落下其它毛病。”
董慧言盯着她恨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给水鬼糊了脑子?你知道我母亲是郡主吗?她爹是怀王你可懂?”
颜清无奈地说:“合着郡主平白无故害我性命,我该感恩戴德然后从容赴死?”她露出一抹讽笑,又带着善意道:“君要臣死才不得不死,望董二小姐慎言。”
“你!”董慧言霍然站起,她当然知道颜清在暗示什么,“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别以为每次都有狗男人挺身而出保你。”
颜清无辜地说:“二小姐可别信口雌黄,谁曾保过我?即使有,也绝非狗男人,而是真英雄。”
“你这贱蹄子!”董慧言可听出明明白白的言外之音了,他们是真英雄,她们是真小人?“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她今日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