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胆气回来了,他认得夏松是夏世子副官,朗声道:“小人只是按律例办事,即使是世子爷也得遵守大齐律例,您说呢?”
夏松啐了一口:“你当我长年在西北吃风沙吃傻了吗?大齐律法何时允许你们不查明真相就赶客封店啊?今日这儿的损失,你老实给我赔了,不然就让指使你的人来赔。”
这样妄断,若是小老百姓还真遭了罪,有冤难诉。
高良脸色一变,既然知道有人指使他,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一人退一步不是很好?那人也没要他干什么,只是给茶水钱让他直接封铺子而已,本来是要等审判结果出来有问题再封的。谁知撞上了夏世子,真是倒霉催的。
“小人确实依照律法办事,若不先封店,要是再有投宿的老百姓丢失财物如何是好,再说失窃事小,若是有人见钱眼开干出杀人越货的勾当,岂不是纵容了罪犯?所以小人才先封店欲带掌柜的回去审问。望世子爷明察。”高良只能据理力争了,幸好当今英明,权贵还不置于颠倒黑白。
夏松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看了世子爷一眼,见他纹风不动品尝美酒,偶尔还吃粒花生米,非常惬意,还是别劳驾他了,区区小事,自己解决吧。
“非常有道理。”夏松挥手锅掌柜过来,“你和告官的客人各执一词,孰是孰非难以厘清,要不你跟官爷走一趟,让范司户当庭对质查个清楚明白?”
夏松深知夏萤的性子,他用强权留下高良,大概是事有蹊跷想钓大鱼而已,现在确定高良有古怪就可以放行了。
掌柜的左右看一眼,世子爷已经喝了两杯酒,酒壶里尚有三杯左右,那酒桌原是康大夫所坐,用的酒杯原是准备给程春喝酒用的。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类大人物做事从来都是有的放矢。
世子爷现坐那儿喝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听说康大夫和颜大小姐义结金兰了,待她脚伤痊愈,再筵开几席正式结义——
会不会是夏世子知道料到康大夫收留了颜大小姐,必会受到牵连,特地保他?
可是夏世子素来冷漠寡情,也没听说对颜大小姐青眼相加……
掌柜思前想后,不知如何才好,只得顺着夏松的意思答道:“小人但凭夏副将吩咐。”
康宁一直沉默不语,其实是在找机会把程春的地图留下来给颜清,可惜没一个可靠的人,又不敢依仗夏世子帮忙,内心非常焦急。
有掌柜拖延一二,他急中生智,“能否请官爷稍等,舍妹身子不适,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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