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病癒又去了连溪寺折腾,若不是偷偷猎了几只野味补充一点营养,恐怕现在已经撑不住倒床上起不来。
康宁跟在颜清后面笑着说:“老夫这些年搜集了不少固本培元的好药。”
颜清回头看他,“是准备收藏着玩儿,还是给人治病?”
康宁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道:“老夫医术不好,常常寻思多给人治病好提高医术,就是没几个人来看诊,可惜老夫珍藏的许多好药。”
他话中有话,颜清却不愿意揣度他的心思。
说话间,颜清已经到了沈静诗住的客房,“在这。”
她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隙,月桂探出头来,见是颜清连忙开门,“大小姐回来了。”
月桂声音嘶哑,颜清听在耳里极不舒服,温声道:“我请了康大夫过来。”又对康宁道:“康大夫请进,你平时爱喝什么茶?”
颜清朝康宁比了个请的手势,因为都是女眷,她先进去,康宁才跟在后头入内。
房门敞开以避嫌。
康宁摆摆手,“老夫才喝过水,姑娘不必忙活。”
客人来了自然要奉茶的,即使客人说不喝,还是得奉茶,但月桂看出颜清对这个康大夫和对其它人不一样,不敢妄动,望向颜清等她示下。颜清点点头,她连忙走到康大夫身旁,看要不要帮忙搭把手。
绕过屏风,往里走八尺便是床铺,沈静诗衣衫整齐,躺着一动不动。
康宁仔细审视沈静诗的样子,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坐到床塌旁边的圆墩放下药箱,抬手挽袖准备号脉。
月桂已经把沈静诗右边袖子捋起至手腕二寸,再铺了一块极薄的白绸在腕上,“康大夫请。”
康宁点点头,搭指诊脉,片刻后对颜清道:“中了两种毒,其中一种致体虚气弱的毒沉淀在体内最少两年之久,另外一种是迷药,暂时没生命危险,银针应该卡在右边颈椎骨缝里。另外患了不轻的臆症,心脉受损严重,俗称失心疯。”
一般人听到这个诊断已经急着请大夫一定要治好病人,但颜清没说话,因为她预感康宁还有话要说,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果然,康宁扭头问颜清:“姑娘你想给你妹妹治哪种病?”
传说中的怪人所擅长的事果然皆已达炉火纯清的地步,短短时间号一脉已能诊断颜清毫不犹豫地说:“取出银针,驱除迷药带来的伤害。”
康宁有些可惜地说:“姑娘应该说两种一起治嘛,你都不照顾老夫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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