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十八年前………..
夕阳西沉,雪面上铠光鳞鳞,犹如万道银蛇散渡,齐聚峰顶。只见那山顶之粲,雪峰之巅上立着一对神仙眷侣般的人儿。男的身着白色长衫,飘逸洒脱;女的怀抱一婴童,双毪黯然,幽幽怀谷,仔细看去,竟是个美得出奇的少妇人。但两人站立处乃是山峰顶梁,方圆不过十数丈宽,四周全为悬崖峭壁,险得不能再险,实不知这二人是如何上去的。
女子蛾首微颔,轻启朱唇,曼声吟唱道:“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歌声方落,唉声叹出一口长气,似是借歌发泄出心中苦闷一般。
那男子听了丝毫不以为异,合着女子的节拍唱道:“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一连两遍,突的凑到那妇人脸旁,拌个鬼脸道:“宝儿,我不是活生生在你面前么?你说自己该当何依?”
被称做宝儿的妇人强自一笑,哄了哄怀抱的婴儿,对那男子轻声道:“宝儿怎么说得过无崖哥?若不是你这张骗死人的油嘴,我怎么又会、怎会……”说到此处,满脸微红,剩下的话竟说不出口。
无崖哈哈大笑道:“好宝儿,乖宝儿,你是想说怎么会与我生下这个小坏蛋吧?却还害羞。”说完转过身,一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宝儿害羞的样子真是好看,早知如此,当时便该多卖点力气,多生下他几个小坏蛋出来。”
宝儿听他油嘴滑舌,面色大羞,心中却是欢喜得紧。将脸深深埋在无崖怀中佯恼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没个正经时候,也不知这话你对多少女子说过,此时却说得那般顺口。”心中却想:如是一生一世都与无崖哥在此绝顶上无人打搅,那该有多好?啊哟,不行!心头转念又暗道:我虽可辟谷不食,无崖哥却始终还未到得真正剑仙的境界,若长住在此,却上哪里找吃的去?何况……宝儿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心头就如蜜一般:何、何况小飘遥始终是要喂养的,三数月内倒可以喂奶,到得再大一点,那可……
无崖见她嗫怪一句便埋头不语,哪里知道她此时竟是这般想法?只道真个生气了,赶紧面色一正,说道:“天晓得,这话我可只对你一个人儿说,若是半句虚言,只管教这蜀山顶上的雷公一闪电劈死了我!”宝儿听得他胡乱发誓,虽是芳心告慰,却始终害怕,赶紧腾出一只抱着娃娃的手封住情郎嘴巴,幽幽道:“我当然相信你,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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