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南道:“烦劳公子去帐房取三千两银票,此去蜀山既是拿着我张家的令牌,那礼数也是不可少的。便托公子随便买点礼物送去吧。”三千两可不是笔小数目,买点礼物什么的,根本用不着这么多钱,却是摆明了送给他了。
林飘遥大喜,狠不得扎扎实实抱住这老头儿亲上几口,正要答应,突听外面有人道:“买什么礼物要三千两这么多?”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虚掩着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原来是张震州。这老家伙前天起便一直在城外喝酒,待得今日回家,才知道府上竟然发生了这许多大事,急急赶来看他这个受伤的宝贝儿子,却不意间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张天南微一正身,张震州赶紧几步跨过来把他按在床上,颤声道:“媳、媳妇儿她?”
林飘遥心想:糟糕糟糕,竟然要给老子演一场感情戏那么肉麻,真是受不了他!当下站起身,走到门口。
站了半天,只听两人一直在那里嘀嘀咕咕,偷偷去看,竟见到张震州那个铁板老头儿还硬是挤了几滴眼泪出来那么夸张,正觉不耐,却听张震州道:“原来这位便是飘遥公子,那天在船上倒是老夫看走眼了。如此说来,虽是有神龙教的人帮着你,那倒也不能就说你是坏人。看来飞飞那小妮子是没有骗我了。”
林飘遥心想:你两爷子总算是说完了……….答应道:“那还用说?我本来就不是坏人嘛。”暗中却骂道:你这老不死的,弄断老子两条腿,现在居然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张震州知道那日弄断了他的腿是个大误会,心中有些儿惭愧,觉得对不起他。但老头子脾气强硬,道歉之类的话,那是说什么也开不了口的,只闷在那里不作声。
张天南倒是不知道这许多事情,但看林飘遥一脸焦急的样子,开口道:“飘遥公子既是有要事在身,那老夫便不久留了。拿这块令牌到帐房去拿钱,他们是认识的。”
林飘遥老早就想开溜了,只是一直没有得到钱,心里急得直痒痒,听了这话,哪里还愿意再呆下去?道了谢,一支溜的跑了个没影。
东问西问的,好不容易找到帐房所在,取了三千两,林飘遥趁着没被飞飞看到,急步跑出张家。
身上有了银子,走起路来似乎也要精神许多。这时候他换了身衣服,早和那天初来城中被人抓的样子大是不同,倒也没人把他给认出来。但见满街仍是那般的热闹,呼喊叫唤声不绝,时不时的也有人大喊着抓逃犯之类。林飘遥刚在张家经历了一场生死风雨,到了这外界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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