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留恋都没有了吗?那小溪该怎么办?西蒙看着坐在一边垂泪的端木溪,心疼的恨不得代替程冽爱端木溪,可是他知道,端木溪爱的从来都不是他。
西蒙一边按住端木溪,阻止她乱动,一边跟程冽通话,可是端木溪已经烧的人事不知,在长条椅子上不断乱动,手一挥打落了西蒙的手机,一边哭一边大喊着:“我不要去医院,我要见阿冽,他不来见我的话,我就不去!”
声音很大,带着竭嘶底里的感觉,传到电话那头,程冽捏着手机的手指根根泛白,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想要唤起他对她的感情,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妥协。
西蒙捡起手机再次怒吼道:“程冽,你知道端木溪在国外过的什么日子吗?她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别墅里满屋子贴的都是你的照片,只要一有空,就会关注你的事情,每次累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对我说,西蒙,我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回去,跟阿冽重新开始。”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了,你走了,我伤心难过六年,你回来,我就要继续爱你,生活不是一道算术题,必须是一加一等于二。
“她回国的时候,带着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可是你却压根不在意她,今天她站在西餐厅李的时候,非要把那里布置成曾经你们在一起布置的那个样子,还说要亲手给你做牛排吃,却连见你一面的奢望。”西蒙见程冽没有说话,还以为他压根不在意,心里一凉,语气陡然拔高。
“你知道她是怎么发烧的吗?她很伤心,就跑到湖边来吹风,说你们的往事,我怎么劝她也不听,现在,她已经快烧糊涂了,不管我怎么劝她都不愿意去医院,手死死的抓着椅子,你就是真的不爱她了,也请你来看看小溪,送她去医院好不好?程冽,算我求你。”
西蒙的话让刚刚沉寂下来的往日再次在脑海里回放,那年夏天,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携手走过湖边,她说,程冽,你要一辈子宠着我,他说,好,你要一辈子等着我宠爱。
程冽挂掉电话,重新打着车子的火,朝锦江湖边开过去,不去的话,也许这辈子,他都不会安心。抛开恋人的身份,年少时他们也曾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车子开到一半,程冽收到兰梨的短信:程总,早上的事情呢,其实都怪现实太残酷,不是我的错,你要是冲凉水冲的太多,记得注意保暖,另外,要不要我给你订一个便携式的飞机杯,遇到突发事情还可以用一下,我保证给你订一个最贵的。
程冽沉默地看了短信好久,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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