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认知影响抵消认知影响,怎么说呢……”
他说到这里也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
“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就像是一阵风扰乱了空气粒子,而你却想通过第二阵风让粒子都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最多只能让风停下来,但更像是用新的影响抵消了前者,并且认知影响几乎是没法隔绝的,同时还有很强的隐蔽性,如果你遇到那种可以修改整个世界的认知影响者,你甚至很难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比如说,如果有谁同时将人们对蓝色和红色的认知反转了,那么谁能知道这样的认知影响发生了呢?而且这还是相对危害较低的影响。
“如果有谁让人们以为死亡其实是活着,或者活人需要被埋葬,那么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可怕的屠杀和混乱中,你应该能想明白这样的事多危险吧。”
马恩好奇地问道:
“难道我们就没有任何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吗?”
听到这话的刘博士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没有,或许上面的家伙知道些办法,但是像是我这种级别的员工不清楚任何对抗这种影响的方法,我甚至有这样的怀疑。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存在着对抗认知影响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被某个认知影响实体给悄悄藏起来,所以我们才找不到这样的办法。”
马恩也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性并不低:
“难道我们不能尝试地找回被埋藏的东西吗?”
刘博士摇了摇头:
“我们不仅难以阻止认知影响的发生,也很难逆转它的效果,好在多数认知影响实体,都不具备那么大规模程度的影响能力。
“而且多数认知影响也不像是心灵能力那样可以自由操作,很多认知影响实体的力量只能以某种很独特的方式奇效,比如说只能影响你对颜色的认知。
“对了,颜色这个例子是真实发生过,曾经有家伙影响了整个世界对于颜色的认知,其实以前蓝色是现在的红色,当时这还引起了不少问题。
“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摆平了那家伙,其实我们也并不是真的没有任何手段。
“据我所知,监狱其实是少数有对抗认知影响策略的组织,而且我们的上层也相当积极地在建立反认知影响部门。
“而这个部门的基石就是我们。”
马恩好奇地问道:
“我们?”
刘博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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