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赵嘉仁旗下的各个单位发工资。直到南海贸易恢复之后,钱庄的流水暴增了几十倍。
“那利润有多少?”赵嘉仁关心的是这个。
“去年我们不欠钱,结余了五千贯。今年我们不欠钱,到现在结余十五万贯。到年底的话,加上棉布,大概能有二十五万到三十万贯的结余。若是济州岛造的船真的能和咱们在马尾造船厂造的船差不多,咱们在造船上一年能省下来十几万贯。”齐叶列举完这些数据,终于觉得自己也像是个真正的钱庄大掌柜,至少他已经有钱可以用来周转。
这几十万贯是用来提供给海上贸易的,购买商品需要支付钱,而太多人手里没有这么多钱,只能借钱在泉州买下大量商品,再把这些商品运去两浙路与两淮路销售。借钱给他们可是利润丰厚的买卖。
就在齐叶高兴之际,就听赵嘉仁问道:“如果我们手下的人从现在的四五万人变成四五十万人的话,支出有多少?”
“要那么多人做什么?”齐叶被这话弄到有些糊涂。
赵嘉仁解释道:“我们在南海必须有据点。那个南海大岛需要人驻守,以后在南海很多港口也需要有人驻守,在北边也会有海岛需要移民。船队的规模只会越来越大。那些人加上他们的家人,四五十万只是早晚的事情。”
明白了前一个问题,齐叶生出了新的不解,“可哪里有四五十万人可用呢?”
赵嘉仁对这个问题很是鄙视,他有些不屑的答道:“光是福建就有大概700万人,其中最少一半都是三等户。这些人哪里有地可种。只要他们真的相信咱们不会倒,光是为了每个月的薪水,他们难道不会投奔到咱们这边么?”
面对这个超出自己想象的问题,齐叶并没有让步的意思,他继续表达自己的看法,“赵兄弟,你到了年底就要前往京城。明年你大概就要当京官啦。没有你在福建镇着,难倒福建的官员还会这么卖力?你说七八万人倒是可能,四五十万人大概得好些年后啦。”
很少有人敢这么直率的对赵嘉仁说话,赵嘉仁当然知道自己这种流官并没有自主选择就任地点的权力。大宋强干弱枝就是朝廷掌握着地方官员的人事权,所以对官员的任用非常有意外性。赵嘉仁在福建已经干了九年时间,依照大宋的传统,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赵嘉仁在福建继续干下去。
既然齐叶说的如此认真,赵嘉仁也就不和他争论。这样的安静日子里面,赵嘉仁好好当了半个多月的奶爸。到了十月,北边的船队南下了。这次一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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