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时候身体不好,便听从老人的去了个贱名,据说是小名越难听越贫贱的名字越好养活。
说话的是一个皮肤被长年烈日晒得炯黑的老汉,面色微微潮红,像是赶夜路走得太急的缘故,脑门上亮得发光,像是摸了一层猪油。
白花的一头乱发还微微滴着喊,一身穿得黑不黑又灰不灰的短袖马甲,下面的黑色裤腿卷到膝盖上方,上面还沾着一些泥浆,枯黄的小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疙瘩,一副老农民的打扮上,还特地穿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许是走得太急的关系,但前头已经沾了不少的泥土。
“哟,二叔公,啥风把您给吹来啦,你要来这,咋也不打声招呼哩?”刘婶擦着湿漉漉的手,从厨房里出来,很快就给老汉拿了张椅子,还倒了一杯茶水。
“您坐,您坐,看走得那么急,是有什么事情不?”村长见媳妇已经准备好了茶座,连忙招呼这二叔公坐下来。
说是村长的二叔公,其实也比村长只大哥十岁左右不过,他生得晚,算的上是村长老爹家的亲戚,因着乡里的人爱讲究个论资排辈,虽然年龄相差不大称呼上却不能含糊的,所以二叔公说起来算是村长一家的长辈了。
二叔公为人耿直,是和善的长辈,当初王村长还没当上村长的时候,家里老爹老娘相继病死了,花了家里不少钱,到了最后更加是一贫如洗,而二叔公一家倒是因为亲戚的关系,帮衬他不少,是二叔公家这边出钱让村长出去读书见世面,回来了又介绍了刘婶给王村长。
刘婶是个贤惠的好媳妇,十几年来温和能干,脾气又好,十几年来和王村长相敬如宾,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还生了还几个娃娃,后来王村长发迹选上村长,到因为公事上得罪村里的一些人,得亏着刘婶人缘好,这才调解了过来。
所以二叔公对于村长一家,不仅仅是一名令人尊敬的长辈,更加算得上是再造的恩人了,自王村长家里慢慢富裕了之后,倒也是没忘记报恩,二叔公家一旦有个什么事情,王村长一家也是鼎力相助的。
两家一来二往的处得十分的融洽,虽然住得远,但是每逢年过节的时候,两家也是经常走动,过年的时候,王村长一家总要带上不少节礼去孝敬二叔公,第二天,二叔公的一干儿女也会买上厚礼送回去,两家下辈的人也是好得像是一家的兄弟。
“我听着那鼎鼎有名的万师傅,现在住在你家,是不是?”二叔公也不见外,咚咚的灌了一大杯茶水后,一屁股坐下来开口就问。
“是的,现在万师傅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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