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可是这天早上,信义没有搂她,她起床时也没有拦她。
他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不喜欢自己了?
早饭时,信义没有说话,吃的也很少。他娘关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说:“这不烧啊!是不是哪里不欠活?“
信义没有理他娘,直接蹲到门口的石头上晒太阳去了。
九月的阳光虽然没有伏天那样毒辣,但日上三竿,照样能“晒”掉人一层皮。却看那老光棍信义,好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正饥渴地迎着太阳,迷着眼睛,惬意地微笑。
几个熟人打眼前经过,拿他打趣:
“信义哥,昨晚咋样?舒坦了吗?”
“信义,信义,不在被窝里暖和,跑出来做啥?”
“信义哥,水仙嫂子的白馍好吃不?大不大?软和不软和?”
……
不管对方说出什么话,信义既不气也不恼,只是以“嘿嘿!”的傻笑应对,好像对方说的不关自己的事,也好像自己没有听见。
中午时,樊春花去丈人家接媳妇刚好从他面前路过,见他这般模样,立即变了脸色,连忙走进了田寡妇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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