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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村劳动,因为有了偷看女人洗澡的流言,他的婚事被耽搁了。在农村,没有媳妇是个很丢人的事,这令他很自卑,也因此很少与同学联系。
为田寡妇草莓大棚找技术人员,他只是打了个电话,一名在杨凌农科院工作的同学就亲自开着车,提着重礼来看他。
在同学面前,信义与平时判若两人。
平时在村子里,他胆小、结巴、邋遢,甚至有些猥琐。但在同学面前,他大方、精明、稳重,侃侃而谈。
田寡妇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信义这一面的,也正是这个原因,让她下定了请信义陪自己远行的决心。
对此,信义一无所知。他还以为,面前这个弟媳还是以前那个不讲理的泼妇,所以心里依旧有些发怵,有些不安。
还好,出了门的田寡妇很是乖巧,一切都听信义的安排,即便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也是宽宏大量,没有丝毫要怪罪的意思。
这让信义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他们买的是硬座票,两个座位紧挨着,两人衣衫又单薄,为了避免不经意之间的肌肤之亲,信义只好常常借抽烟之名去两个车箱之间看风景。
车行得很慢,走走停停,到信阳时整整晚点了五个小时。
走出火车站,已是华灯初上,望着灯红酒绿的城市,田寡妇的心颤动了。她悄悄地躲在了信义的背后,一只手将布包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信义的上衣后襟,新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信义回头望了一眼,看到田寡妇像个未见世面的小媳妇,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天色晚了,去往县城的班车都没了,我们只能先住下,明天再走!”信义开口说道。他没有再结巴,语气中有了几分自信。
“哦,听你的!”田寡妇小声答应道。
“我们往前走一走,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宾馆。”信义抬起拎着布包的右手,指着灯火辉煌处说。
“好,听你的!”田寡妇还是小声回答。
“火车站附近往往不太平,住店也贵!”信义又说。
“恩,都听你的!”田寡妇抬头深情地望了信义一眼。
大概走了500多米,信阳宾馆四个霓虹大字出现在他们眼前,信义没有犹豫,迈腿就往里面走。
信阳宾馆建于1954年3月,占地面积约20000平方米,场地宽敞,环境优美,曾是信阳市委 、市政-府的主要接待单位。在来信阳之前,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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