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地向人吹嘘,整个县城,这方面没有人比他更强。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也许是他话说的太满了,自打上次与大牛哥、胖子和女出纳喝酒唱歌之后,他就不行了。
实地上,不行只是令他痛苦的引子,真正让他生不如死的是这个事情竟然让他人知道了,而且传了出去,还传到了他的父母那里。
自从接手父亲的工程公司以后,从小在父亲耳光下长大的二狗开始硬气起来,在家他不再看父母的脸色,而是父母看他的脸色,在外面他也不再见了谁就谄媚,而是有针对性,有目的性的谄媚。
起初母亲有些不习惯,还是一如继往的喊他狗儿,摸他的头,结果换来了他一顿咆哮,也就不敢了,但她心里是高兴的,想着自己儿子终于长大了。
父亲刚开始也有些不习惯,看不顺眼时照样将他的巴掌往二狗的脸上扇,结果令他吃惊的是,这个以住抱头鼠窜的碎怂不跑了,而是直挺挺地硬挨着,也不说话,而是怒目以视。
“好呀,你小子这是要造反呀!”父亲心中火气被激将出来,于是一顿不轻不重的拳脚招呼了上去。
刘二狗还是直挺挺地硬挨着,没有躲,只是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此时的他个子已经高出父亲半个头,身体更是壮实许多,父亲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显得那般无力和无奈。
渐渐地,父亲的停住了手,哀叹了一声蹲到墙角抽烟去了。
从那以后,父亲再也没有打过他,后来连骂也很少有了。
可是,自从知道他身体出了毛病以后,父亲的骂声又起了。当然也不是直接骂他,而是拐弯抹角地指桑骂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刘二狗自知理亏,不敢回应,只要一听到父亲的骂声,就躲得远远的,常常三天两头不回家。
他也知道,躲,终究不是办法。
可是,除了躲,他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他也曾去过省城大医院里诊治,也找过一些神医,用过一些偏方,却没有多大效用,后来还因为吃了这乱七八糟的药,越发的不行了。
每每想到这,刘二狗就恨起那些歌厅发廊里的狐妹子来。在他看来,自己不行的事一定是她们给捅出去的。
这些贪财、无情又嘴长的狐狸精,真是害人不浅呀!
刘二狗不行的事实,除了引起自己父亲极度不满以外,还带来了更为恶劣的后果,那就是来他们家提亲人骤然减少了。
以前,以他的长相和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