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不想还是馒头就水煮白菜。他饿的有些急了,决定凑合吃一些,结果因为看见现菜里有一条硕大的青虫,顿时恶心反胃,也就又没吃。
到了第三顿已是第二天,依旧是馒头就水煮白菜,仍然没有半点油星,但此时饥饿已经完全掩盖大牛哥对这种“猪食”厌恶,他不得不吃了。
看见馒头和菜一传进来,他就冲上前去抢拿,结果被两三个室友推到一边,同时几只硕大的拳头抵在胸口。
“小子,你懂规矩不?新人排在最后!”其中一个眼角有疤的犯人恶狠狠地对他低声咆哮。
规矩?大牛哥知道看守所是有规矩的,以前听一些进来的人说过。但具体是什么规矩,他却不知道。因为不同的看守所,不同的监室,甚至不同的时期,这此规矩都不尽相同。
被人用拳头抵着胸口教训了以后,大牛哥知道了他这个监室的规矩,那就是吃饭必须顺序来,前面的人吃饱了,才能轮到后面人吃。如果过程中没有饭了,后面的人就得饿着。而这排队顺序,一般情况下是根据进来的时间确定的,先来的在前,新来的在后。
在这个油水极少的地方待久了,每个人的胃口都极好,这吃饭排在最后的人,往往只能喝一些菜汤。
大牛哥自然不会去喝那些菜汤,他宁肯饿死,也不会吃人剩下的。知道了规矩,下午再来饭时,他就没有再往前凑。
“不是说监狱里是拳头说了算么?难道这看守所里不同?”大牛哥心里默念,两天来的饥饿在他的心里已经化成了愤怒。
愤怒积聚往往意味着力量的积聚。当天夜里,大牛哥用他的拳头挨个问候了同室了每一个人,而那个眼角有疤的人被问候得最热情。
常年练武之人,对付几个欺软怕硬的毛贼,易如反掌。
此后,大牛哥吃饭就排到最前面,他吃不饱,别人都别想吃。
吃饭可以用拳头解决,这干活却不能。因为狱警已精准掌握了每一个犯人的工作能力,又据此下达了工作任务,绝不会让任何人有多余的闲暇。
看着七八个粗糙的男人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专心地织毛衣,大牛哥总是有一种想笑又想哭感觉。
想笑,是因为前面的场景的确很是滑稽,这些平常在外面威风八面的男子汉,在饥饿与法律的面前,个个成了小女人。
想哭,是因为自己不幸也成了这其中的一员,和他们一样成了委屈的小女人。
委屈,自己真的委屈吗?大牛哥很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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