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说是二叔眼馋田寡妇之美色。
当然他们都是偷偷地说,背地里说,明面都为二叔如此“整治”叫好。
小木匠虽然个子矮了些,但腰包里有钱,又勤快、开朗,更为难得的是很会讨女人喜欢,这一切都让田寡妇着迷。
眼见着心爱的男人被打跑了,她自然伤心难过。
在农村,女人伤心难过最常见的表达方式,就是在村街上放声哭嚎。据说,村里哭嚎功夫最厉害的女人,可以不吃不喝嚎哭一整天。
田寡妇哭嚎的功夫不算是最好的,但以她李家村最凶悍的泼妇之名,也绝不会差不到哪里去。
如哭如诉,如歌如泣,似有天大的冤枉,似要感天动地。
对于田寡妇来说,二叔上次“整治”的确有些残酷,但结果还是好的。在“不结婚,就滚蛋”的威慑下,小木匠乖乖地取来了结婚所需的手续,老老实实地与田寡妇去镇上办了结婚的手续。
再婚的田寡妇是幸福的。
小木匠不仅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慰藉,还给她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美好的希望,投资建草莓大棚,请来“草莓客”传授技术,这一切都让她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曾经的寡妇兼泼妇,终于走到人面前了。
田寡妇的故事马三自然不清楚,但她的哭声却让马三有些心神不安。
“难道昨晚杀死的两人与村里的女人有关系?”
马三的估计没有错,他们还真是有关系。
这一阵子,田寡妇已经觉察出小木匠的不对劲,整天心事重重,说话心不在焉,就是连以往热衷的床上运动也总是敷衍了事。
“也许是年纪大了?或者是因为草莓大棚里的活太累了?”田寡妇总是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与小木匠一起不对劲还有他的两位表哥。
这两位表哥是以“草莓客”的身份到我们村子来的,他们吃住在田寡妇的草莓大棚里,平常很少到村子里来,也鲜见与村里人打交道,只有在村里的麻将场上见过他们。
村里人没有见过种草莓,自然看不出他们种草莓技术的高低,不过从大棚里茁壮成长的草莓苗来看,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据田寡妇与村里人讲,用不了三两个多月,她家的草莓就可以大量上市,到时只等着坐在地头数钱了。
对于这两个为自己种草莓的夫家表哥,田寡妇是万般尊敬的。在她的心里,他们就是自己的财神爷,是自己发家致富的希望。
也正是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