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压在病床的东北角,三天以后再送去城隍庙烧了!”他递给我一根一尺来长的木棍,用黄表纸包裹着,中间还系一条红丝带。
“我?我去放?我去烧?”我简直不敢相信马三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被他的信任给吓着了。
“没关系,你照着做就行了!”他显然对我很放心。
我小心翼翼地从车窗里接过那根像圣旨一样的东西,双手哆嗦着捧着胸前。
“你还回去吗?要不要我等?”在我转身进医院时,马三扒在上车窗问。
“不了,你回吧,我去陪香香!”我答道。
“好!”马三又轻笑了声,驾车扬长而去。
真的难以想象,我是如何将这封“圣旨”捧进病房的。
半夜三更,一个神经兮兮的年轻男子,捧着圣旨,战战兢兢地行走在空荡荡地医院楼道中,不是鬼也是鬼了。
尽管紧张,到了干妈的病房门口,我还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瞧,我很想知道此时香香在做什么,干妈是否睡踏实了。
病房里很安静,干妈睡着了,香香趴在床边正在打盹。
原本这个病房还有一个病人,此时却已是人去床空,想必是出院了。有一个床空着,香香却趴在床边睡,真让我心疼。
我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进去。
没等我走到床边,香香就醒了,见是我,无声地笑了。
她睡觉就是如此机警,这大概是做医生的职业习惯吧,总是值夜班,夜班又经常出现紧急情况。
可能是我手捧圣旨的模样太过于滑稽吧,她的笑就没有停下来。
我清楚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故意郑重其事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察看起病房以及病床的方位来。
病房的门朝北开着,病床东西摆放,床头向西。
我来到床跟前,在香香地注视下,找准东北方位,又再三确认之后,才将手中的圣旨塞进了床褥下面。
办完这些,我才跟着香香笑了。
我们的笑是无声的,却没想到感染到了病床上的干妈,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美丽的脸上隐约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也许是太累了,我熄了灯,躺在了旁边的病床上,并指了指身边空着的地方,示意她过来睡在我的身边。
香香看了看熟睡的干妈,有些犹豫。
我只好起身去拽她,在半推半就之间,香香终于与我躺在了一张床上,尽管是在病床上,也尽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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