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是偶尔给我带一些包子,韭菜盒之类,就够我馋的。
年轻的光棍一条,总能得到一些中年妇女的青睐,不知是可怜、羡慕不是挑逗,她们就像男人在寡妇门前那般,总要弄些“事非”出来。
比如说,她们表面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果与她一个人独处时,就是会主动上前问这问那,有意无意的用她们饱满的前胸蹭我的肩膀或者胳膊,甚至故意将前胸落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让人心里痒痒的。
说实话,我原以为她们听到什么,故意用这种暧昧的行为试探于我。所以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我都小心翼翼的藏好,防止一不留神,露出自己好色的本性。
每当她们看见我一幅小鲜肉稚嫩的样子,就收起自己的大“胸器”,很是欢愉地笑了。
中年妇女的笑有一种特有的魅力,像初冬的阳光,给人无限温暖。
在校长那里吃了瘪,我就向去她们那里寻求温暖,没想到她们在得知我要走时,刚刚还和颜悦色的模样突然变了脸,一个比一个刻薄起来。
我突然明白,忌妒与利己是所有女人的天性。
走出学校,来到大街上,看着阳光绿树,听着蜂鸣鸟叫,刚才有些落寞地心突然活跃了起来。
“无论如何,我都要走了,去那个西部最繁华的大都市,做一个真正的城里人,文明的,干净的,先进的城里人。“
“即使你们再不高兴,再不情愿,再为难我挖苦我,我都将奔向远方!”
“大不了档案不要了,干部的身份也不要了,只要能向我心爱的人靠近,向我热衷的事业靠近,这一切都在所不惜!”
我一边走,一边心里给自己宽心,给自己鼓劲。
“嗨,想啥呢?”一声清甜的女孩子喊声,很是适时地将我从“自娱自乐”地思想中拉了回来。
这个喊声很熟悉,也很亲切。就在一个月前,我刚走出田寡妇的草莓大棚时,它就在我的耳旁响起过。
如你所想,就是她,我的高中同学,县长大人的小姨子,朱纯洁。
她像是刚刚去了美发店,一头丝滑柔顺的乌发在婆娑树影中闪耀着迷人的光泽,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微笑中袭来,让我有些迷离。
“没想啥,你咋在这儿呢?”我惊喜的问。
自从上次分别以后,我们已有一个多月没见,她比以前更加惊艳动人了。
“没想啥一个人走?”她还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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