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到这份工作,他先是给二叔做了保证,一定会尽职尽责,又给媳妇做了保证,领到工资全部上缴。
二叔见了老杜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可能是被吓着了,也就没有怪罪。
自从这块玉米地里发生了命案,二叔就时常带着黑子在附近转悠。如果遇见老杜,就登上瞭望楼,用那只望远镜四处张望。如果遇不见,他就一个人从玉米地的东头转到西头,又从西头转到南头或北头。
后来又发生了有顺媳妇玉莲被猥亵案,六婆被抢金银首饰案,二叔去玉米地里巡视的次数就更多了,时间也更长了。
去玉米地巡视时,二叔的心里是沉重的,村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黑子却是欢实得很,到了田野上,进了青纱帐里,它肆意地撒欢,到处寻觅,一会儿衔来一只田鼠,一会儿又叼来了一只野兔。
黑子是一只纯种的德国牧羊犬,灵性十足。上一次,二叔在玉莲被袭的地方发现了可疑的脚印,就让黑子顺着这只脚印追了下去,结果追出去十几里远,终于在一条渠沟边发现了一只带血的手套。
正是有这只带血的手套,二叔抓住了一名犯罪嫌疑人。
那是个阴天,燕子飞的得很低,灰暗的云布满天空,没有风,湿气很大,空气潮得能攥出水来,又闷又热。
二叔带着黑子在大土堆周围的玉米地里转了三圈,除了黑子咬死一只野鸡以外,没有什么发现。到了中午,他来到瞭望楼门前,靠坐的墙角的条石上,点燃了一支烟,开始凝望眼前的玉米和天空。
玉米的叶子越发的密实了,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绿墙。天空的阴云又压下来一些,燕子失去了飞的空间,落在路边的电线上,成群结队的蜻蜓牢牢地占领了玉米天花上的领空,纵情地飞来舞去。
一缕青烟从二叔的坐处升起,飘到楼顶。
闻到了香烟的味道,正在楼顶打盹的老杜慢慢地从恍惚中醒来,寻着烟味下了楼,来到二叔的身边,也靠坐在墙角。
他的位子是黑子给让的,黑子认识老杜,也喜欢老杜。
二叔没有看他,感觉他坐稳当了,就递了一根烟过去。
因为最近反应有些迟钝,抽烟时将媳妇新买的衬衫烧两个窟窿,老杜被媳妇青青给禁烟了。
老杜吸上了烟,也开始像二叔一样凝望天空。
“二哥,你说人死有鬼魂吗?”老杜低声问,很是随意,仿佛占领是抒发自己心中的疑虑,没指望着别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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