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不过是一个开始。
塔塔:[太狠了,狠人一个。]
安鹿芩:[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塔塔:[估计你明天早上去了全公司上下的人都要和你打招呼,说不定你还会获得一个什么女魔头的称号。]
安鹿芩:[那可不一定,我要成为员工中最亲切的领导。]
塔塔:[领导中最歹毒的同事。]
安鹿芩:[谬赞了。]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尽管告诉我,别看奶奶已经退休多年,很多交情都在。帮你在安氏集团稳固地位,不在话下。”老太太手边的资料就是安氏集团现在的领导•层分布,虽然大部分人她不熟是,不过有一个能用得上已经足够。
黎景闻趁安鹿芩不注意,转到她背后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奶奶,我看您不用担心她了,您应该担心一下那些老古董们,晚节不保。”
安鹿芩的手段和他不一样,安鹿芩喜欢从两个方面打击。
身与心灵双重夹击,直接把一个人摧毁到崩溃。
只要有一点软肋,安鹿芩就会把它用硫酸烧到极致,丝毫不会有一点心软。
老太太在电话里爽快地吐槽,“他们那些人纯属活该,我管他们干什么?要是他们晚节不保,那就当做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也算是最后一点贡献。”
“奶奶太明智了!我支持奶奶!等我们这周休息就去看您!”安鹿芩一边说话一边瞪黎景闻,她捂着耳朵,想要杜绝偷亲事件。
老太太:“是啊是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们俩了,这几天都睡不着觉,失眠,你们两个人也不说回来看看我。是不是这个兔崽子不肯回来?是嫌我家里的床小吗?”
安鹿芩突然愣了一下,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黎景闻,黎景闻表情没什么变化,倒是又向她凑过去,被她一把推开了。
她好像想歪了。
“奶奶,不要什么事情都赖在我身上,上周公司事情确实太多,我们没有走开。这周末一定会回去看您。”黎景闻拿过了电话。
老太太调侃道,“是嘛!我还以为是上次和你说让你去看那个大夫,你不想去,所以就没回来。”
“哈哈哈哈哈,奶奶,您说什么他自然不敢忤逆。”安鹿芩躲得远了点,大声道:“其实他不用看医生。”
这回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黎景闻要去看医生。
老太太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在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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