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钻回被子里,头靠在黎景闻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黎景闻黑色的眸子里熠着清晨的光辉,“不睡了?”
“你醒了?”安鹿芩习惯性地搂着黎景闻的腰,她委屈巴巴地问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早就醒了。”黎景闻捏了捏安鹿芩的脸颊,“我家只有安安一个小懒虫。”
安鹿芩闹着哼了一声,“切~那又怎样!反正你娶回家了不能退货,再说,我只有你了,你要是敢退货,我就——”
她伸出手,两跟手指比着剪刀的模样。
“你也太狠了吧!”黎景闻嘴角扬起笑意,将安鹿芩搂在怀里。
安鹿芩头埋在他胸前,“谁让你抛弃我,辜负诺言的人三生三世都不能再拥有相爱之人。”
“如果我信守承诺,接下来的三生三世还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安鹿芩眨了眨眼睛,“那我哪知道。你下辈子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你就问,唉,我吃了你的冰激凌你也会哭吗?如果人家说会哭,那应该就是我。”
黎景闻的胳膊又搂紧了几分,“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就是这么可爱。”安鹿芩睫毛颤动,傲娇的像只猫咪。
过了一会儿,她又爬了起来,“对了,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啊?头疼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黎景闻清了清嗓子,“我感觉精力充沛。”
“哎呀你别闹了,我说的是脑震荡。”
黎景闻忍不住露出笑容,“没事,不就是开个车,怎么可能会影响。”
“好吧!我那天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我脑子一下就懵了,特别怕你出事,幸好没什么大事。”安鹿芩想到那天就觉得后怕。
失去一个人的痛苦,那种滋味,是漫长的,就像春夏之交的雨水,横亘在心里,久久不能挥发。
人的内心深处,永远都是雾气腾腾的。
所以有人说,亲人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还好黎景闻没有出事。
黎景闻起来在安鹿芩身后,揽住她的腰,“安安,你会不会怪我当初回来的不及时。”
如果当初他能早回来一点,安鹿芩说不定就不会跳下去,不会进医院,不会有那么多事情。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真的是去出差了吗?”安鹿芩忽然认真起来。
通过积分兑换的线索,她得知黎景闻根本不是去出差了,出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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