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芩左看右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次,“老婆,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安鹿芩摇了摇头,还能笑出来,让黎景闻放心。
黎景闻松了口气,摸了摸安鹿芩的脑袋,叮嘱她不要出来,转身就揪着男人的领子把他拽了出去。
一出门黎景闻就拉着男人去了洗手间门口,“砰”一脚踢开门,两臂微微用力,男人被扔在了洗手池上。
男人死到临头了还在哔哔赖赖,不屑地眼神扫过黎景闻,“呵呵,黎景闻是吧!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呢!凭什么娶美色为妻!”
黎景闻一双凤目凌厉,解下手表放在了洗手池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戴上。
“呵,娘们儿!”男人又戏谑一句。
黎景闻一步迈过去把男人拽起来,抓着头发就按头往大理石的洗手池台面上磕,连续磕了三下,大理石台面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他松开手,男人瘫软在地上,鼻子颧骨挂着血丝,嘴角还能勾起笑容。
黎景闻蹲下身,揪着男人的领口,嘴唇微微下压,周身空气寒若冰霜。
“看在你爸的面子上,这次放过你。下次看你不该看的人,小心你的眼睛。”黎景闻锐利的黑眸抬起,脱掉手套扔进垃圾桶,洗了洗手重新戴上手表关门出去。
小陆等人在门口已经等候多时,进去处理了那个男人。
黎景闻回到茶水间找安鹿芩,搂着安鹿芩的肩膀,云淡风轻的神情仿若无事发生。
“安安,不会有危险了,带你回家。”
安鹿芩摸着自己的腰,神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他摸你腰了?”黎景闻紧张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早知道废了他的手。”
“没没没,我藏着一把防身的刀。”安鹿芩急忙揪起衣服把水果刀拿了出来。
小镰刀也进来了,高兴的好像今天这是一场狂欢。
黎景闻拿走了安鹿芩手里的刀放回了抽屉里,嗔怪道:“怎么拿这么危险的东西?”
“保护自己啊!”安鹿芩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清澈。
正当防卫,不是正当防卫就等到变成正当防卫。
黎景闻握着安鹿芩的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以后我会帮你扫清任何障碍。”
他平和地说完这句话,眼底闪现一抹狠厉的笑容。
安鹿芩和黎景闻回了家,小镰刀今天也算立了功,安鹿芩安排训犬师给小镰刀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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