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差不多得花一刻多钟的时间。
此时天光才刚刚破晓,但潘府的下人们已经起床做工了,做饭的做饭,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见到老爷回来,纷纷上前见礼。
在守备军四大旗长中,潘石是唯一一个光棍儿,当然,考虑到修行者的寿命较之常人会延长很多,所以在潘石这个年纪的单身贵族倒也并不罕见。
入了府之后,潘石直接将罗森带到了自己的书房,这当然可以看做是某种亲密的示好,也可以理解为对权利的昭告。
对此,罗森并不想去猜潘石的心思,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房中的陈设。
与寻常武将,比如说林千军帐内的简洁不同,潘石的书房中既没有武器盔甲,也没有兵书阵图,而是真真切切地充满了书卷气。
两旁的书架上满满当当地摆放了一些诗词歌赋、杂谈文章,甚至还有几本看名字似乎有关风花雪月的书籍。
“鄙舍寒陋,还望罗教习多多担待。”
罗森看着手中袅袅升起的茶雾,感慨自己在大梁真的是喝茶都快喝吐了,简直无比想念家乡的冰镇可乐,随口笑道:“潘大人这么说,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请你去我家瞧瞧了。”
“哈哈哈哈……”
适当的寒暄之后,便该进入正题了,于是罗森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关于曹旗长这起案子,不知潘大人怎么看?”
对此,潘石的回答显得很谨慎:“现在看来,必定是仇家所为。”
这是一句废话。
但罗森却并没有嗤之以鼻,而是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道:“那么据潘大人所知,曹旗长在州府有哪些仇家?”
闻言,潘石明显皱起了眉头,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若要论及杀身之仇,我的确不知。”
于是罗森换了一个问题:“那么潘大人可知道曹旗长有哪些朋友?”
潘石愣了愣,疑道:“朋友?”
罗森点点头:“曹旗长既然是在招待贵客的途中被害的,而且还被人给下了毒,自然是能够获得他信任之人才能做得到。”
“倒是有理。”潘石叹了口气:“若说到友人,曹旗长在军中知己不多,向旗长、周旗长,再加上我,勉强可以作数。”
“除了守备军中呢?”
“那恐怕就得算上赵无双公子,以及王家的遗孤,王轩然了,啊对,或许还有一些与曹旗长同乡的小商。”
此言一出,罗森顿时倍感意外,因为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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