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开口道:“赵兄说的这些,我当真是从未听人讲起过呢,那些什么草原人,还有……燕国人,当真如此厉害吗?”
这番话当然有些跑题了。
至少与火筒的起源无关。
但赵无双仍旧耐心地为罗森解释道:“罗兄弟,即便清河村信息闭塞,民众愚昧,但你总听说过京安之耻吧?”
罗森无奈点了点头,违心地回答道:“听过。”
“四百年前,献宗皇帝不思朝政,引来宦官当道,独揽专权,一时间搞得民不聊生,哀声哉道。枣州团练教头张泽世揭竿而起,随即在半年之内集结了二十万大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攻入京安城,宦官头子魏思贤携献宗皇帝及太子李仁出逃,后张泽世于京安城搜刮了白银二百余万两,再一把大火将其付之一炬,这便是京安之耻。”
闻言,罗森不禁暗暗吞了口唾沫,眨巴眨巴眼睛道:“后来呢?”
“后来,草原人趁我大梁内乱,大破拥雪关,草原王携五千铁骑一路南下,擒杀了张泽世,献宗皇帝于天池自缢而亡,以身殉社稷,年仅17岁的太子李仁继承大统,遂诛魏公,肃军威,于雁荡山脉一箭射杀草原王,正式吹响了收复河山的号角,再十二年后,彻底将草原人逐回了北方凄寒之地!”
赵无双话音寥寥,却述说了大梁帝国最黑暗,亦是最光明的一段壮烈史诗。
而作为唯一听众的罗森,却已经彻底挺傻了。
并非是他觉得大梁国的这段历史有多么曲折离奇,而是……
这一切怎么听起来觉得这么耳熟呢!
如此强烈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感觉自己在上学的时候,曾经听某位历史老师讲述过这一段儿?
这不科学啊!
当然,罗森并没有急着就此下定论,而是继续问道:“草原人这么厉害都被打退了,那燕国人……”
闻言,赵无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冷漠。
“燕国人……除了他们那位神帅以外,其余便尽是些背信弃义之辈,曾几何时本是我大梁的交好番邦,却在一百多年前勾结域外蛮国,试图将我大梁一举倾覆,不过最后的结果证明,他们终究只是挑梁小丑而已。”
说到这里,赵无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便是在那一场旷日持久的圣战中,域外蛮敌的火筒彰显了不俗的威能,只可惜,兵器再好,也不过是外物,强弱之关键,还是在于拿着兵器的人,而他们,终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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