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开了这间赌坊,也算是有了个安身立命之处。本来我以为这辈子就么过了,谁知前两天晚上来了一个人,直说要白占赌坊的七分红利,否则就要砸场子,赌坊请来看场的武师刚围上去,就一个个都被他打飞了。这里的宋管事见对方如此蛮横无理,武功又高,只好忍气吞声先答应着,后来那人说,过了今晚子时他就会带人来监管赌坊。那人走后,第二天早上宋管事就去找官府里的人,请他们帮忙照应,谁知他们只是虚与委蛇,不知对方来头,怕招祸上身,就叫我们先担着,而当地的地头蛇更是靠不住!”
华鸣洲听了,摊手道:“你们赌坊里的这些事,干嘛跟我说呢?我又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再说我也管不了。”桃红姐苦笑道:“华大爷,虽说本赌坊也时常有江湖中人来玩乐,但真正能帮得上忙的高手,奴家却还没见过,但自从一见到您,奴家就知道您不是个凡人,所以才想请您出手帮帮我们。谁知奴家还没开口求您,您就先推得一干二净,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奴家寄人篱下,受尽委屈吗?”
华鸣洲心道:“开赌坊本来就不是正经的行当,大不了就关门大吉,你这些年赚的银子,应该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但嘴里却笑道:“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若不是凡人,难道是神仙不成?就怕是我帮不了什么忙,反而坏了事,惹恼了对方,到时你们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桃红姐道:“奴家相信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只要您肯伸出援手,这事肯定能摆平。奴家就当是赌一把,这事要是成了,奴家日后就什么都依你,我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我就知道华大爷最会疼人!”说着,七分温柔三分娇媚,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华鸣洲。
华鸣洲似乎动心了,看着桃红姐道:“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里的老板也就是你的义父是谁呢?”桃红姐道:“义父带着奴家来开了这间赌坊后,义父他呆不住,就时常四处游历去了,每次一出去,快则三两个月慢则一年半载才回来。最近刚好他又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日后他回来了,自然会介绍给您认识。平时这间赌坊就让一位叫宋钱的管家在帮忙经营和理事,他也是义父以前的家仆。”华鸣洲道:“哦,原来如此,难怪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宋钱就是老板呢!”
这时,从里间走出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来,只见其长得肥头大耳、眉疏眼大、鼻扁颧宽、颐圆唇丰,加上一身绸缎,乍一看还真像是位老板,细辨之下,却是一副奴才相。这名中年男子刚一出来,就深深向着华鸣洲打躬作揖道:“华大爷好!在下就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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