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生疏了,那颗骰子只是动了一下,并没有被弹翻过去,而自己又没听出来?”
其实,华鸣洲本意是要把桃红姐逼急了,好让赌坊的人先动手,正好可以教训他们一顿。但刚才桃红姐隔空弹翻骰子的手法,用的乃是一门十分罕见的武功,属于隐秘的江湖绝技,这下华鸣洲不由对她的身份来历产生了兴趣。
桃红姐虽一时怀疑自己的手法,但她马上又恢复自信了,认定刚才自己确实把那颗骰子弹翻成了三点,所以她又想:“看来这位华爷知道自己的骰子在摇定后又翻动了,暗中又把那颗骰子翻回六点,却没有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若真是如此,他的手法可比我高明得多了,只是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法?而他是否也识破了我的手法?我是趁他刚摇定时,就立即出手弹翻他的骰子,前后连贯,就象是骰子滚动的余势未尽一样,但愿他没有识破这一点。而且,就算他识破了,有周围的那么多人在,他也未必知道是我动的手脚,肯定是先怀疑骰子里暗藏机关,或是他身边的人动的手脚。”可是,她又觉得这种自我宽慰的想法并不是十分可靠。
桃红姐转念间,又暗暗心惊:“如果他只是个摇骰子高手和武功高手也就罢了,但他自从上了赌桌后一直玩到现在,始终就像是一个普通赌徒来赌手气似的。就刚才韦宝儿坐庄时,他每局下注从未超过五两银子,也是有赢有输,但却慢慢地从韦宝儿手中赢走了足足二百两银子。而刚才他和我赌的最后一把时,应该是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中了,他故意又摇出三个六来试探我,我暗中动手脚就反而着了他的道。都怪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了,这个词就是‘深不可测’!也怪自己在上一局时,已没耐心跟他继续玩下去了,不过自己终究还是要冒险一试的,否则就一直无法看出他这位华大爷的深浅了。”一时转念又想,“但愿这一层是我自己想多了,只要他不知道我使的是什么手法,抓不到把柄就行!”
墙角有位汉子见桃红姐呆立着不动,就要走近前来,桃红姐从千回百转、犹疑不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悄悄给那名汉子使个眼色,命他退下。
桃红姐把面前的码筹往华鸣洲那边一推,笑道:“现在这些银子可都是华大爷的了,您是要继续玩呢,还是想换成银子作乐去?华大爷您如果还有雅兴,不如到楼上,就我们俩单独玩几把,如何?”华鸣洲伸伸懒腰,打打哈欠,道:“没精神了,不要再赌了。就刚才最后那一把已耗尽我心力了,再接着赌就没意思了!”桃红姐又娇又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