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渐渐地转化为在大运河上经营水陆、码头各路生意为主,平时也为漕运衙门做些货物运输、装卸、护航及河道清於等事,不再以贩私盐为生了,所以渐渐地便不再神秘了,它的总舵也由原来传说中的蛟王祠,搬到了现在的这座大院。
到了大院门口,林水福朝门卫点了点头,门卫也不上前盘问,便任由林水福领着华鸣洲等人往里走,看来林水福在盐帮中的地位不低。走进前厅,林水福先给华鸣洲等人安排座位,再命人端上茶水,自己就到后面找帮主何九运去了。
华鸣洲等人坐了一会儿,屏风后面突然一声轻咳,接着转出一位中年男子来。只见此人年约四十五,生得一副长方脸,眉毛浓长整齐,目中精光微露,鼻管直长,双唇内收而紧闭,口角法令略深,显得干练英武,不怒自威。其身材中等,肩宽臂长,头发梳得又直又顺,发髻圆紧,胡须修得不足寸长,这种装束习惯一般是长年在水里打滚的人才有。此人走在前面,林水福紧跟在其侧后,想必此人就是盐帮帮主何九运了!
果然,此人刚一出来,就先抱拳向众人作揖道:“哎呀,实在抱歉,何某让各位贵客久等了!”华鸣洲等人起身回礼,林水福走到中间忙着简要介绍一番。
双方客气一番,便坐下了喝茶。何九运向王飞虎道:“王会长,听说此次泰山武林大会上,你们广义会可大出风头了!”王飞虎道:“不敢,不敢!我们只不过是新成立的小帮会,第一次上台露脸,大家看个新鲜,所以觉得比较显眼而已。何帮主消息可真灵通啊!”
何九运道:“呵呵,王会长过谦了!只恨当时我何某人不巧被要事缠住,无法前去开开眼界,实在可惜!不过今天有王会长带着众兄弟姐妹光临寒舍,何某受宠若惊,也可了却心中的遗憾了!”
华鸣洲在一旁笑道:“我看何帮主已是无心江湖,只想着躲在这里安生发财了。”何九运道:“让华副会长见笑了!确实,近些年来,我们盐帮的兄弟都忙着营生,再也不愿过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了。我手下有上百个兄弟,他们大多拖家带口的,我何某人无能,只能带着他们图个温饱罢了。”
华鸣洲道:“何帮主过谦了!如今这太平盛世,还有谁愿意在江湖上过打打杀杀的日子?何帮主能够顺应时势,这正是盐帮兄弟们的福气!”何九运听后,大为感动,华鸣洲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终究连外人也看出来了,他见华鸣洲等人直爽和善,甚好交往,加之以前也曾听林水福说起过王飞虎的为人,因此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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