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是我的潜在对手罢了,我教他剑法,是为了让他有足够资格与我比剑,只是他太让我失望了!”小叶子道:“他一直没勇气找你比剑,所以就先找上了我,把我当试金石?”郭无谓道:“也许是吧,你能杀了他,看来你还值得我出手!”小叶子道:“他找你学习剑法,你却让他做你潜在的对手!”郭无谓淡然道:“不这样的话,他永远不可能学成绝顶的剑法,路是他自己选的,我并没有逼他!”
小叶子听罢,叹道:“你就这么冷漠无情?”郭无谓道:“多情的人永远成不了绝世高手!”小叶子道:“那你每次一剑取人性命后,是什么感觉,很过瘾吗?”郭无谓道:“刚开始还有点快感,后来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小叶子道:“那又何必比剑?”郭无谓道:“不比更无聊!”小叶子道:“你可以做点其它对江湖有意义的事。”郭无谓道:“没那个兴趣!”
小叶子又叹道:“看来今天我非得给你一个教训了!”郭无谓讥笑道:“好大的口气!今天你死在我剑下,也怨不得我出手无情,因为我本来就有一剑取人性命的习惯。而且,能死在我剑下,也是你的荣光!”小叶子轻蔑道:“好狂妄的口气,今天要是你输了呢?”郭无谓道:“你也可一剑取了我的性命。”小叶子道:“我没那个兴趣!”郭无谓不愿再作口舌之争,冷冷道:“那还是剑上见真章吧!”
昂义山庄大门朝南,陈无谓从南方而来,小叶子自大门而出,自然选择一南一北地对峙着。此时日出东方,按说对双方是公平的,但双方都是右手使剑,出剑时必然都会略向左侧身,而且按正常习惯,交手时就会形成郭无谓在东、小叶子在西的情形。此时太阳东升,位西面东,阳光刺眼,除非叶子能及时意识到这一点,在出剑时改变平时的习惯,但这一改变,身形变换幅度较大,或许就会对发挥有影响。而郭无谓虽也要跟着改变,但他可以以逸待劳,身形变化幅度较小,甚至他也可以跟着抢占东方的位置,这两点无论是哪点都对他有利些。郭无谓本来并不屑占这么一点便宜,算好各方面的利害条件,这只是他的习惯罢了,小叶子未有异议,他便知而不语,因为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有些机会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郭无谓慢慢地走到场边,把怀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放在地上,还有腰间的一块玉佩也解了下来放在一起,直到身无赘物。他又收紧一下腰带,解下背后的长剑,拔出剑来,把剑鞘也放在地上,再拿起一块方巾,擦拭剑身。他的剑本来就光亮如镜,寒光四射,但他还是擦得很认真、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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