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鸣洲道:“地里放了几颗黄瓜籽,我要在上面搭个架子。”赵青心讥笑道:“刚种下那还早着呢,等长出了瓜秧,再搭也不迟!再说,我武功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下个月我们也该走了,就算你的任务不着急,我们也该去找飞虎兄弟他们了,你总不会是想一辈子呆在这山谷里了吧?”华鸣洲道:“是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老是挂念在心头!”赵青心道:“他们也应该一直在担心着我们,我们还是早走早好,早一天见到他们,就省得多挂念一天!”华鸣洲笑道:“我这不是怕到时急着走,就没时间理会这些了。所以趁着现在没事,先把架子搭好,到时瓜秧的藤蔓自己爬起来,日后就算没人打理,自然也会瓜果满棚。”
赵青心听了,猛然转念及至她师父临终前留下的那四句偈子,眼前的这一幕不正应景了吗?她顿时如遭电击,痴立当地,心中反复默念着那四句偈子。
华鸣洲见赵青心站在那里,双眼直看着自己,却又不说话了,于是他便自言自语接着道:“我知道这些菜种了也是白种,反正我们是吃不上了,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所以我先学着试种。”赵青心回过神来,问道:“还回来作啥?”华鸣洲笑而不答,他想赵青心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不如不说,省得说了她又生气。谁知赵青心这回却没象以往一样横眉冷对,而是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自己回屋去了。
赵青心只觉自己心跳得非常厉害,脑热如沸,身体发麻,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屋里的。想到自己良缘天定,她心中不由十分欣喜,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一时不知如何自处,便拿起镜子照一照,也许是因为刚才练剑的原因,只见自己脸上双颊泛着红晕,如抹了胭脂。她从未仔细端详过自己的容颜,此时见自己娇艳动人,不由就多照了几下,又觉得有些困乏,便洗了把脸,到床上躺一会儿。
赵青心恢复了精神,可脑海里全是华鸣洲的影子,只觉得他浑身上下有种特别吸引人的魅力,他就象春天里早上的太阳,散发着煦暖的光芒,自己就象含苞待放的花朵,只想在他怀里尽情地、恣意地绽放!此时,华鸣洲就在外面,她很想跑出去看看他又在瞎忙什么,却又觉得不妥,于是她便收摄心神,去准备晚饭。
夜里,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有了雨声,也只有雨声,反而显得山谷特别宁静。
赵青心坐在灯前缝补旧衣服,华鸣洲守在她身旁发呆,不时帮她挑挑灯芯。山谷里的日子很安逸,但难免十分无聊,时日似乎变缓慢了,白天还好些,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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