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碍眼。其虽以纱巾蒙住了下半张脸,但鼻子、嘴唇与下巴美妙的轮廓仍隐约可见,但说不定纱巾下还有更多的胎斑等,真是令人又敬又怜,又不敢多想!
原来,就在杨远风与曹云烟在台上对掌时,台下的众人都只顾着看好戏,而华鸣洲却没多大兴趣,只在台下随意走动,目光乱扫,当他看到峨眉派弟子队列的后面站着一位眉清目秀、却以纱巾蒙着下半张脸的姑娘时,心中觉得有异,不由就多看了几眼。
华鸣洲一开始也没能想到那位姑娘可能就是慈海神尼身边最后的那名女弟子,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过。直到他脑海闪起一个多月前与小叶子在岭前庄的一户农家蹭喜酒吃的情景时,记得那户农家厅堂上挂着一幅“慈海神尼救苦救难功德无量图”,画中有一位手里端着药葫芦的小姑娘,她的左眼尾处也正好有一块黑斑,当时他还以为那块黑斑是因为画那幅画的秀才手拙,不小心溅上墨水弄脏了画面所致,而现在当他看到眼前这位纱巾蒙着下半张脸、左眼尾处也有块黑斑的年轻姑娘时,又见她孤零零地站在峨眉派弟子队列的后面,他便拿准了她就是画中慈海神尼身边的那名女弟子,于是便走过去有意无意地与她搭讪起来。所以,现在他又故意请她上台来一起演练刀法与剑法,想看看她有何反应,借此证实自己的猜测。
那位姑娘听了华鸣洲的请求,果然穿过人群,跃上台来,落落大方地向众人抱拳作揖,自报家门道:“慈海神尼弟子赵青心,请各位多多指教!”说罢便拔出剑来,亮了个起式礼,然后摆了个架式,剑指华鸣洲,看样子是要与他对垒,而非共同演练。
虽然华鸣洲说是要一起演练舞风刀法与万花剑法,但刚才在台下他上前去与赵青心搭讪时,不由眉目含情,言语中也时不时流露出关怀之情、交好之意,赵青心本来跟随师父行医,虽见识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但所接触的大多是老弱病残的贫苦百姓,就是没有被风流俊俏的青年男子如此搭讪过,而且华鸣洲此时正是一副风度翩翩的书生模样,其言语谦恭、神色和悦,七分如谦谦君子,但其又形骸放荡、神采飞扬,三分似风流浪子,他的眼神让她的芳心第一次不由自主地乱跳,脸颊也是一阵燥热,幸好有纱巾半蒙着下半张脸,她对这种感觉不知所措,心中反而生出莫名的气恼与嗔怪,但偏偏华鸣洲一直厚着脸皮不肯走开,她又不便变脸拂袖而去,只好爱理不理地回应着,其实心中的火气已越积越大。然而,现在华鸣洲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请她上台来一起演练刀法与剑法,她以前虽常伴随在慈海神尼身边念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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