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身上也都带着宝剑。为首的那人身材中等,面容方长,表情冷傲阴沉,脸上皱纹深长,左右各有一条破颧纹特别明显,发须花白,看起来年纪在六十左右。为首的那人一进门,看见先进来的那十三人,就对那瘦高男子说道:“好啊,卓掌门走得好快啊,这一路叫我追得好累!”
那瘦高男子赶忙起身相迎,一脸疑惑之色,诧异问道:“不知王掌门是为何事,怎么有此一说?”原来,这俩人先到的那位叫卓不越,后到的那位叫王自丰,俩人都是浙江一带人士,均以家传的剑法自立门派,扬名江湖,虽是地方小门派,但也都是上百年的基业。
王自丰摆着一副臭脸,道:“哼,三天前我们恰巧在弯水客店相遇,第二天早上你们也不道别一声,就急匆匆地先走了。我道是何故,算起行程来,离八月十八时间尚且充足,只是在你们走后,我的徒儿却发现我们世代相传的《王一剑谱》却不见了踪影!”卓不越听了,气得满脸通红,怒声道:“王掌门这么说,是说我们偷了你家的《王一剑谱》吗?我卓风越虽也是练剑的,但我自家的剑法也未必在你家的剑法之下。再说,我自家祖传的剑法尚未能领悟通透,我又何必偷你家的剑谱呢?”王自丰冷笑道:“剑法谁高谁低,日后比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但有哪几个敢说不是吃着自己碗里看着别人锅里的,你还是先把剑谱还给我们再说。”卓不越强压住怒气,道:“王掌门你这无凭无据的,怎么就认定了是我卓某偷了你家的剑谱了呢?我卓某为人光明磊落,还不至于下流到偷你家的剑谱。再说,你家的《王一剑谱》我也看不上。”王自丰道:“就算你卓掌门不把我家的《王一剑谱》放在眼里,但你的这些好徒弟,手脚未必就都很规矩了。再说,就算你不屑练习我王家剑法,但若被你拿去研究其中破绽,那岂不是从此就可以把我王家踩在脚底下了?”
卓不越的徒弟们听了,都忍不住要上前来理论。卓不越赶忙挡在前面,道:“王掌门这么说,不也是在掴我的脸吗?我卓某带出来的徒弟虽然剑法不咋地,但我卓某平时管教甚严,我徒弟的人品却个个都是靠得住的。我与你一个在浙北一个在浙南,两家从未结过梁子,以前也只闻其名,并未有任何交往,我又何必特意针对你呢?”王自丰叽笑道:“你那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废话少说,是不是贼,让我们搜一搜就知道了。”说罢,王自丰身后徒弟也跟着起哄嗤笑起来。
卓不越的首徒徐万忠再也忍不住了,上前说道:“我们卓门的人岂是能让你们说搜就搜的。”王自丰道:“果然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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