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到远处,这样要是还能还边弹边躲,节奏就不会如此流畅。”小叶子道:“那怎么破解这琴声?”华鸣洲道:“除非用‘狮子吼’之类的功夫,或者也用同样的方法,演奏乐器与之对抗。”
华鸣洲又道:“且看我砍了些小树木,可当路标,看能不能破了迷魂阵再说。”这是费时费力的笨法子,实属无奈之举,兴许能凑效,不过就怕是累了半天,还是走不出迷魂阵。
但小叶子似乎受到了启发,只见他举剑而立,剑尖指向琴声来源的方向,然后运气至剑身,突然手腕一抖,剑身一阵“嗡嗡”直响,犹如龙啸凤吟。
小叶子的方法虽未练习过,但看来却多少发挥了效用,那琴声受影响停滞了一下。当琴声再次响起时,他就依瓢画葫芦地再抖剑回应,虽然他剑上发出的声音还不能完全与琴声对抗,但却已干扰和回应琴声了。
琴声渐渐变得急切起来,如高山飞瀑、万马奔腾,小叶子却不慌不忙全神贯注抖好每一剑。华鸣洲见状,也学着小叶子的方法,把刀当乐器,不过他略懂声乐,就等在琴声平仄转折时才抖刀。
双方斗了一阵子,琴声突然停住了。接着,华鸣洲和小叶子见前方冒起一股黄烟,烟中有人道:“两位过来吧,我在这里!”这声音清扬如鹤鸣。
华鸣洲和小叶子向黄烟走去,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端坐在石头上,旁边一个童子抱着张古琴。
那位老者抱拳道:“老朽诸葛宁,刚才多有得罪了!”又道,“两位不必屏住呼吸,这烟无毒,反而可醒脑强心,趁烟还未散去,多吸两口才是。”华鸣洲和小叶子均想:“这位诸葛宁要是有害人之心,刚才在黑烟中掺毒或在林中多布些伤人的机关就是了。”因此也就吸了几口黄烟,果然烟中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入喉进肺时感觉甚是清爽。
华鸣洲知道这诸葛宁是位隐世奇人,以前也是侠义中人,他早有所耳闻。不过他心中虽佩服,但嘴上仍不客气,假装生气地质问道:“诸葛先生为何在此设机关陷井害我们?”诸葛宁道:“想必二位就是广义会中的华副会长和小叶子了。”华鸣洲冷笑道:“诸葛先生神机妙算,一猜就中!”
诸葛宁并不理会华鸣洲的口气,抱拳道:“幸会幸会,两位才俊智慧和武功不凡,老朽十分佩服!”华鸣洲道:“那又怎样?我们与诸葛先生并无过节。”诸葛宁叹道:“只因老朽年青时轻易许诺,欠人家一个人情债不得不还,故受人之托今晚在此布下一局。但老朽决无害你们之心,否则布下的机关陷井就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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