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回道:“那也得伤他一剑再走,不然便宜了他!”
华鸣洲听了心中着急,心想要伤这位银衣老者谈何容易,俩人联手能把他逼退已是不错,要是落单了,就会让他有机可乘,于是又对小叶子道:“不可恋战!”
小叶子不答,就在华鸣洲出掌时,他紧跟着一剑由下斜着向上刺出。银衣老者双掌舞动,掌中的真气立刻形成一堵气障,封住华鸣洲的来掌,但小叶子的剑却已破空而入,如果说银衣老者的双掌中的真气形成的气障如同铜墙铁壁,那小叶子的剑却象可开墙凿壁钢钎,无坚不摧。
银衣老者一掌击向小叶子的剑身,想荡开他的剑身,同时侧退一步,防小叶子又中途变招。谁知小叶子这次却未变招,只是角度跟着转变,他的剑虽被震偏了,但剑尖还是刺中银衣老者的左肩。按说从侧面击打比正面对抗更省力才对,若是普通的一流高手,银衣老者这一掌,定可把剑击飞,更别说只是荡开了,但小叶子的剑竟只是让他这一掌稍稍震偏了方向而已!
银衣老者脚下使出绝顶轻功,瞬间后退三丈,动一下左臂并无大碍,知道被伤得不深,只及表皮,方松了口气。不过他心中已是大吃一惊!刚才小叶子那一剑不仅招数刁钻,而且暗藏的劲力却十分强大,内力灌满剑身,锋芒内敛,似一股强大暗流,让人完全看不出威力所在,而且劲力并非全都用在前刺之势上,而是四处激荡,任意而发,此乃属于“以气御剑”之最高境界。虽说刚才他略有轻敌之嫌,但以他的掌力竟没能荡开小叶子的剑身,怎么能不叫他吃惊!
小叶子笑道:“我的剑最爱伤无名之辈,要不要再来试试?”银衣老者横脸,冷哼两声,就如流云般飘走了。小叶子还欲追去,被华鸣洲一把拉住。
……
此时,街上的居民大多已关门闭户,躲在窗后观察事态发展。寻找华鸣洲和小叶子的人群乱闯了一会儿,找不着人,无处发泄,就有的借机打砸抢,跟流寇无异,甚是扰民。几个身份地位较高的人见状,刚开始还喝止,但各路人马混杂,场面乱纷纷的,管得了东便顾不了西,也只好放任手下的人胡作非为。
华鸣洲本来已想走,但见此状,忍无可忍,与小叶子从天而降,大喝一声,落在街心。街上的人见状就围了过来。
华鸣洲喝道:“大胆流寇,竟敢在此扰民!本捕头劝你们立刻散去,可既往不究,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那些刚才在饭店与华鸣洲和小叶子打斗的人,包括与华鸣洲比过内力的那位中年男子,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