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增添了一层威力,桃红姐的手腕几次都差点被他抓着。但桃红姐只要手腕一翻转,便可弹击华鸣洲从任何方向伸过来的双手,使他不得不临时缩手。
小叶子知道,以华鸣洲的武功与内力,应该是更胜桃红姐一大截以上的,桃红姐的琵琶指虽是一门绝学,但由于她的内力修为有限,所以她的指上劲力还不够强。小叶子估计华鸣洲是因为桃红姐是女流之辈,或是还不确定她是正是邪,并不想伤了她,所以才一直以小擒拿手与她对垒,而且他也不敢象上次一样冒险先受桃红姐一指,那一指曾让他的左腰很不好受。
站在一旁看着的王飞虎也看出华鸣洲有所顾忌,久拿桃红姐不下,就指了指韦宝儿,向小叶子示意。小叶子明白了王飞虎的意思,就喝道:“还不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他。”说着,剑尖一抖,便在韦宝儿喉咙上划破了皮。
桃红姐听了,转眼见韦宝儿的喉咙处流出了鲜血,心中大急,正想停手,却听韦宝儿叫道:“红儿,别管我,你速逃走!”谁知桃红姐听后,却并未听韦宝儿的话独自逃走,反而突然停下手来,扑到韦宝儿身边,跪在地上,对小叶子说道:“你不要杀他,赌坊你们要就拿走吧!只求你们放了我们一条生路。”她又对韦宝儿道:“赌坊我们就不要了,我们就去找一个没人能找得到我们的地方过日子吧?”韦宝儿道:“傻孩子,你真傻!我是离不了这堵坊的,你能走就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华鸣洲在一旁喝道:“起来说话,只要你们说出这家赌坊的老板是谁,我就放了你们。”
韦宝儿听了,站了起来,说道:“此话当真?…好吧!我告诉你们,我便是红儿的干爹,也就是这间堵坊的真正老板。都是我们不对,想借大爷您的手对付林中豹,我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华鸣洲听了,表情略微诧异,但又马上恢复平静,道:“那你干嘛不早说?非要我们逼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得详细且属实,我便不食言,否则……”
韦宝儿叹道:“以前在江湖上被人称为‘浑圆儿’的便是在下。在下身材短小,相貌不佳,在江湖上常受人鄙视,那是因为我在幼年时身染怪病,得不到医治,便停止了发育,因此自然也无法娶妻生子。二十年前我收养了名女婴,唤作‘殷红’,那时我已四十二岁了。收养了红儿后,我便退隐江湖了。只是我天生爱财如命,又痴迷赌博,所以便在此开了这间赌坊,没想到终究还是惹来了祸事!”
华鸣洲似信非信地瞪着韦宝儿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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