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虽一时怀疑自己的手法,但她又马上自信了,认定刚才自己确实把那颗骰子弹翻成三点了,所以她又想:“看来这位华爷是知道他自己的骰子在摇定后又翻动了,暗中又把那颗骰子翻回六点,却没有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如此看来,他的手法比我高明得多了!只是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法?而他是否也识破了我的手法?我是趁他刚摇定时,就立即出手弹动他的骰子,就象是骰子滚动的余势还未尽衰,但愿他没有识破这一点。不过,就算他识破了,有周围的那么多人在,他也未必知道是我动的手脚,肯定是先怀疑骰子里暗藏机关,或是他周围的人动的手脚。”可是,她又觉得这种自我宽慰的想法并不是十分可靠。
桃红姐转念间又暗暗心惊:“如果他只是个摇骰子高手和武功高手也就罢了,但他自从上了赌局后一直赌到现在,始终就象是一个普通赌徒来赌手气的。就刚才韦宝儿坐庄时,他每局押的从未超过五两银子,也是有赢有输,但却慢慢地从韦宝儿手中赢走了足足二百两银子。而刚才他和自己赌的最后一把,应该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是他故意又摇出三个六来试探我,我自己暗中动手脚就反而中了他的道,都怪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如果要找一个词形容他,就是为‘深不可测’四个字!都怪自己在上一局时,已没耐心跟他再玩下去了,不过自己终究还是要冒险一试的,否则就一直无法看出眼前这位华大爷的深浅。”她又想:“但愿这一层是我自己想多了!只要他不知道我使的是什么手法就行。”
墙角有位汉子见桃红姐呆着不动,就走了近来前来。桃红姐从千回百转、犹疑不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稍微给那名汉子使个眼色命他退下。
桃红姐把桌中的码筹往华鸣洲那边一推,笑道:“现在这些可都是华大爷的了,大爷您是要继续玩呢?还是想换成银子作乐去?大爷您如果还有雅兴,不如请到楼上,就我们俩单独赌几把,如何?”华鸣洲伸伸懒腰,打打哈欠,道:“没精神了,不要再赌了。就刚才那一局已耗够我心力了,再接着赌就没意思了!”桃红姐又柔又媚又嗲地道:“那华大爷不如到楼上喝杯茶,提提神如何?奴家就亲自奉为您茶,再陪大爷说说话。”说着,双眼就象两把钩子,要把华鸣洲的魂勾住不让他走似的。
华鸣洲有点依依不舍地道:“本大爷也想和你说说话,只是我怕回去晚了,家里三天不得安宁没法呆了。”桃红姐咯咯笑道:“看华大爷在外也是位堂堂汉子,没想到却是这么守家规的。家里没法呆,再出来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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