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这个疯子！”那人顿时吓坏了，惨叫着拔腿狂奔，立刻跑向人群当中，陈凡拔刀在手，冷冷走向吓到呆滞的村民，语气森然地说，“你们激怒我了，从现在开始，无论谁走进我的视线，我都会杀掉他，先从你们动手！”
陈凡作势要攻击这些村民，而村民则在巨大的惊恐中一哄而散，快速跑向不同的地方，眨眼就看不到人影了，陈凡这才默默地缩回长刀，转身走向身后，却发现李锐正冷眼瞧向自己，“对一帮妇孺老弱挥刀，你可真厉害。”
陈凡淡笑道，“如果你于心不忍，可以留下来保护他们，我没意见。”
李锐顿时不说话了，把头深埋下去，其实大家都明白，身边跟着这些拖后腿的，不仅什么事都干不了，反倒会引来大批异界生物的觊觎，而陈凡挥刀吓跑他们，其实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想杀人的话，这帮村民一个都跑不掉。
“走吧！”
收好长刀之后的陈凡不再停留，继续在附近搜索噬金兽留下的脚印，而赵玉则表情复杂地看着陈凡，眼神越发深沉，越看越古怪，谁也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陈凡察觉到了赵玉的眼神，边走边问她在想什么？赵玉的眼神有些闪躲，垂下头说，“我只是觉得，你其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血，刚才为什么会用那种态度对付那些村民呢？”
陈凡叹道，“曾经有一次，我路过一个正在遭到异兽屠杀的镇子，出于好心，我救下了几个人，把他们带到安全屋藏起来，为他们提供食物和水……”
赵玉好奇地问，“后来呢？”
陈凡淡淡地说，“食物和水很快就告罄了，这些人为了争取活下去的空间，开始互相指责，打骂，起初只是几件斗殴事件，后来发展到互相仇杀，甚至人吃人，连我也差点被他们杀死，因为我在救他们的过程中受了伤，他们觉得，一个受伤的人只会消耗资源，所以……”
赵玉“哦”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询问。
人性是复杂的，没有天生的恶棍，也没有天生的英雄，陈凡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了，现实逼得他不得不冷漠。
在树林中搜寻了很久，直到天色快要亮起，赵玉才在一条小溪附近寻找到了噬金兽留下的打量脚印，她指着脚印说，“快看，噬金兽肯定在这里喝过水。”
陈凡凝视着溪水边的脚印看了很久，点头说，“这里应该是异世范围了，我看过这一带的地形图，没有发现类似的环境，显然，这条水源并不属于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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