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山把烟袋锅子放在炕头的一边，他从离开京都这一路上就在琢磨这个事，到家以后也一直没有停下思考。
“如果两个人真是换的，只能是刚出生那会动手脚。”
刚出生……
万芸想到了一个小插曲，当年生孩子，因为是头胎，她足足折腾了好久也没有生。
好不容易感觉自己忍不住了要生了，叶宝山去找了接生婆过来，人家说她还没到时候呢，让她再等等，然后接生婆就走了。
婆婆在这守了很久，见她没有马上要生的意思，家里那块还有一摊活，她也立刻回了家。
万芸只能自己在炕上挺着，后来她疼的实在忍不住，才叫叶宝山去找了接生婆过来。
等接生婆过来，帮忙把孩子接生下来，叶宝山赶忙跑去通知老太太老爷子他们。
她折腾的时间太久，孩子刚生下来不哭不闹在睡觉，她也累极睡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屋里好像来人了，本以为是叶宝山带着公婆过来看孙子，却不想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她立刻吓了一跳追问对方进屋干什么？对方说要找接生婆……现在好好的想想，那女的很有可疑。
“你说，难道是那个女的换的？她当时抱着孩子说找接生婆，我躺在炕上告诉她接生婆没在家里，她道过谢就走了，然后我看孩子躺在炕梢那块，我也没太在意……那是在我没醒之前，她就把两个孩子小被换了？”
万芸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农家院子，谁家白天也不可插上大门，更何况叶宝山还去通知老爷老太太他们过来，更想不到锁门。
这人进门以后见她睡得死沉，换掉孩子，不是难事。
叶宝山也觉得万芸分析的有道理，他努力回想也想到了一件事，当时他去接生婆家找人的时候，发现他们家好像有客人在，连屋都不让他进。
“可惜，接生婆早死了，咱们从原来住那块儿也搬过来这么多年，哪里还能查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宝山也愁的直唉声叹气。
“所以我才觉得憋屈，如果……如果老大真的不是咱们的，那咱们这么多年……他以后还能对咱们孝顺吗？”万芸抹上了眼泪，她一直把叶进腾当成她的命根子一样，因为他最有出息，也是最疼爱的孩子。
现在却……
“孝顺不孝顺的不好说，只要当年做损事的不是我们，他应该不会不理的，唉，早知道，真不应该带着老二去啊。”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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