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天盖地的风雨做掩饰,陈太子的人马竟没发现这支逃离的车队。
青衣知道,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就是离这片草原最近的白燕州。
肖华划分给雪狼族的土地,与姜国和陈国以及吴国相接。
这地方可以吸收四个国家的文化,同时可以与四个国家交易,是极容易发展的地方。
谁也不会料到,竟会发生刺陈的事,而且会让雪狼一族受到牵连。
白燕州是姜国边界的城池,姜与燕国关系交好,只要能进入白燕州。
陈太子一怒之下,屠杀了几国交界的游牧村落,足以激怒各国国君,但他拿着捉弄刺客的借口,各国如果顾忌与陈国的关系,倒也不会为了几个游牧村落反目。
但白燕州是正儿八经的城池,如果陈太子攻打白燕州,就是明着向姜国挑战,同时也是向燕国挑战。
陈太子再怎么狂妄,也不敢公然攻打白燕州,同时与燕姜二国为
雪狼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地前往白燕州求救,白燕州回话说,他们开着城门等雪狼族的老少进城。
然这老老少少千余人,这鬼天气赶这一路,却也是极为艰辛。
一阵狂风吹来,掀起车顶,竟连着靠着车壁而坐的杨婆婆一起抛落下车。
青衣强忍腹痛,凤雪绫飞出,卷住杨婆婆,将她拉拽回车上。
杨婆婆虽然免了滚落车底,被后头车马辗死之灾,但仍是被沉重的车顶压断手臂。
青衣经过这一系列的剧烈运动,腹间更是一阵阵地抽紧。
杨婆婆见青衣如此,知道她马上就要生了,然而她手臂裂,痛得差点昏过去,再不能亲手帮青衣接生,只能忍着臂痛,教青衣吸气用
楚国公眼睛不好,无法赶车,听见身后动静,只有干着急的份。
阿依要驾驶马车,不能离开车辕,急得频频回头,“十一,你撑住啊,一定要撑住。
青衣腹部下坠的疼痛拉扯着每一根神经,连呼吸间都痛不可遏,紧紧抠住车沿的手指节白得发青。
车顶被抛飞,青衣早被冰冷的雨水淋得透湿,面颊上早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青衣大口地呼吸,那痛却久久不休,她深吸了口气,眼前的雨却越来越看不清,昏昏沉沉,听见杨婆婆叫道:“十一,你可不能睡啊,睡过去可就醒不来了。”
阿依回头看见,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任何那些声音却越来越远,远得渐渐听不完,只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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