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算计青衣的目的是不让她远嫁,但这法太无耻,太阴毒,生生地毁了青衣。
这人是谁?
肖华很快想到一个人,彩衣。
因为青衣外嫁最直接影响到的便是彩衣。
蛇侯阅女无数,要的不过是一个青衣,彩衣陪嫁过去。不过沦为床上一时的玩物。
以彩衣的性,如何能心甘?
再说彩衣对他的心思,他又如何能不知?
如果那人真是彩衣,杀柱灭口,是为了瞒下他,让青衣独自担下这淫污之罪。
怒意暗生。眸里闪过一抹寒意,道:“肖华这会儿前来,一是向老太太求亲,二来也是向老太太请罪的。”
老太太正为柱的死心烦,听他说请罪,已经稀疏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你又请什么罪?”
肖华平静道:“方才私会青衣的人正是肖华。”
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听了他这话,心头大怒,冷笑道:“虽然你平时与她极好,但这种不堪之事,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出了这事,如何能向永亲王交待?”
肖华正要一力自己承担。
月娘跌跌撞撞地进来。
老太太这火正没处可发,见了月娘重哼了一声。[ ~]
这时,去给青衣验身的宋妈妈回来,睨了肖华一眼,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道:“郡主已经破身,身体里还有,是将将才……”
她声音虽小,却足以让旁边的人听见。
月娘的脸瞬间惨白。
老太太让宋妈妈去查,是想让她把有的,没有的事全抹去,但她哪知道这个宋妈妈老早因为让儿娶上隔壁一个小户人家的小姐为妻,为了那大笔金额的彩礼,早被彩衣收买。
彩衣给她母的是她在府上一辈也挣不上的,如青衣没事,她也不敢乱说,但青衣有事,她哪能照着老太太的意思说,就算被老太太打一顿,赶出府,也是挣得大的。
老太太虽然也恼宋妈妈不懂眼色,但正因为柱的死,恼怒着青衣,再说青衣这般做法,不知羞耻事小,毁了上官家事大。
怒不可遏地道:“给我洗干净。”
肖华方才送了青衣回屋,将青衣放下之时,就发现青衣脚上少了支鞋,暗知不好。
但那时那一堆的人已经到了跟前,再回去寻鞋已经不能。
只能匆匆回了自己屋,洗净换衣,又匆匆赶来找老太太,就是想抢在前头把这事担下来。
结果她们果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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