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成这样,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管周围人多人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周围放风灯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丹心扫了眼左右,有些尴尬,手握成拳遮了嘴,干巴巴地咳了一声,对左右道:‘你们好生照看着郡主。‘
他丢下话,就一个人蹭蹭蹭地跃进人群,跑得无影无踪。
美珍更是气恼,推开护在她身边的护卫,对着丹心消失的方向吼道:‘太哥哥,你回来。‘
人群中的丹心揉着耳朵,不但不回,反而跑得更快。
丹红正一个人坐在石桌旁,提了壶酒,望着天上的月亮。自斟自饮,已有五分醉意。
眼里泪光盈盈,嘴角却噙着笑。
看见向她走来的青衣,丝毫不觉得意外。只淡淡一睨,仍喝自己的酒。
青衣在她对面坐下,夺下她手中酒壶。倾壶饮了一大口酒。
丹红抬起微醉的眼,“你来就是跟我抢酒喝?”
青衣不答,又饮了一大口酒。
丹红夺回酒壶,“你楚国公府还能少得了好酒?巴巴地来这里抢我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上好女儿红。”也同青衣那般倾了酒壶,任酒水淋下,用嘴接着喝了一大口。
青衣抹了嘴角溅上的酒渍。“你们都知道小十七没死?”
丹红轻瞥了她一眼,还残存着痛楚和欢喜交错的复杂神情的眼流露出一丝得意浅笑,夜也有与她不同心的时候,“我不知你口的‘我们’是谁。”
“你,夜。”青衣心里堵得难受。他们都知道,为何要独瞒着她,让她痛苦。
“谁说小十七没死?”丹红又喝了一大口酒,“小十七死了。”
“他明明活着,以姜国太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你也说了,他是姜国太,不是什么小十七。就象你现在是楚国公府的青衣,不再是什么蛇国的十一。而我也不再是蛇国的丹红,而是燕京的一个赌徒丹红。”丹红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眶红了。
小十七和青衣一同出生入死,一个眼神就能心明意会,就算小十七成了姜国太,青衣一样能认出来,骗不过她。
既然骗不过,丹红也不必要去瞒……青衣不是多嘴的人……
青衣喉间一哽。“他怎么会成为姜国的太?”
“我父亲是姜国的废太,姜皇只得我父亲一个儿,我父亲又只得小十七一个儿,他不做太,谁做太?”丹红脸上是欢喜的神色,眼里的泪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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