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淡淡开口:‘穿黄衫的是贤妃的妹妹冯婉儿。她姐姐是近些年才当上的贵妃,她也是近两年才与众贵女打成一堆,你以前不曾见过。冯婉儿刁蛮跋扈,以后见着,还是绕着些好,免得多生是端。‘
青衣站住,眉头微蹙。
冯婉儿,她不但认得。而且交锋不少,如果被冯婉儿见着她,别说事端。就是天都能捅天一个洞。
肖华不等青衣开口,接着一一将院中众女的身份细细说了下去。
青衣微微一怔,跟着他的介绍,向院中众女一一看去。
肖华将那些女尽数介绍完毕,才转眸过来,看向青衣,”这些女,你以前大多认得,只是你好动不好静,宁肯与下人厮混。也不愿与大家千金一处玩耍,所以你与她们大多是彼此不待见,见面少不了的口舌之争。”
青衣回头,望向他深不见底的眼,他眼中一片坦然,并无试探之意。
他看似相貌平平。一双眼却是极亮,极黑,黑得让人看下去,就挪不开眼,让人越看越想看,这份吸引力竟不在平阳侯之下,准确地说,对着他的感觉竟与平阳侯象极。[ ][ ~]
心间微动,难道是因为平阳侯与他气质酷似,所以她才会对平阳侯那样上心?
但关于她前世的梦,以及平阳侯布下的那个结晶阵,又隐隐觉得平阳侯或许是她前世夫君的转世。
或许又因为面对肖华的感觉象极她前世的夫君,所以对他才会有如此深刻的记忆,前一次坠楼消去所有记忆,独留下临死前他的一缕白袍和那缕白玉兰冷香。
肖华对她定定地凝视,既没有不自在,也没有进一步的与她亲近,微微一笑,扬长而去。
青衣目送他笔挺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若有所思,此人好细腻的心思。
他虽然只是简单地告诉她,这些贵女的身份,却让她以后行走在京中多了许多便利,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让她知道,她虽然认得这些女,但由于她的习好问题,她与这些女并不亲近。
这么一来,等于告诉她,以后遇上这些人该如何应对。
说白来就是,她完全可以对这些贵女不加理睬,与她们少些接触,自然也就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青衣的嘴角慢慢上扬,看来过去与肖华的交情不错,以后与他也要多亲近亲近,得他指点指点,可以少碰些壁。
回头见彩衣正朝这边走来,好心情顿时减了三分。
正想离开,彩衣已经到了门口,这么急急离开,反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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