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大好,“你在什么地方听过这首曲?”
“梦里。”十一揉了揉已经不太痛的头。
“梦里?倒是有趣。”白衣男轻笑,“是什么样的梦?”
一个梦,十一倒不觉得有什么说不得,而且他也会梦中所听的曲,“梦里……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有很高的山,有瀑布,很绿很宽阔的水,但很静……那地方与这里,倒有些相象,不过却比这里大许多,山也高许多。有一个穿青衣的姑娘也如你这般在水边抚琴,不过在她旁边听琴的,却是一只青虺。那只青虺象是很喜欢听姑娘抚琴,也好象很喜欢那个姑娘,说一定要修炼成应龙,带她离开……”
“……”白衣男总挂在嘴边的笑意渐渐敛去,默了下去。
“怎么了,先生?”十一察觉到他的变化。
“真是一个神奇的梦。”
白衣男收敛心神,轻笑了笑,“你真记得那姑娘奏的曲?”
十一点头,“不过那姑娘的曲,然淡泊,让听曲的人心身得到清宁。可是先生……”十一小心地看了身边如幽谷深兰般的男,“先生奏出的曲,固然同样优雅,却夹着怨世地愤恨,让人感觉到有些杀伐得寒意。”
白衣男静静地听完,默不作声。
半晌,才道:“梦里还有什么?”
十一突然觉得有些后怕,后悔说出刚才的那番话,他表面上再温文而雅,但实质上是一个手染鲜血的人,曲音中难掩杀代之意,自是难免。
但喜欢玩弄风雅的人,又岂能喜欢别人破坏他的风雅韵味。
摇了摇头,“只梦到这些,再没别的。”
过了好一会儿,白衣男才轻嘘了口气,半晌才道:“仅凭着一个曲,竟能有这些感触。”说完兀然一笑,“不料,世间知我的人,竟是你。”
十一咬了唇,并非知他,只是在梦里听过那曲,再听他弹出此曲的第一感觉,“不知先生,从何处学得此曲?”
白衣男移开了眼,“无意中在一本古籍中所得。”
十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梦里看见的场景也象是很久以前,那么他在古籍中所得,也是在情理之中。
白衣男看着指下琴弦,“你真会不会弹这曲?”
十一摇头,心想,失忆后,会的好象只有打架。
白衣男笑笑,“真可惜。”又自行弹琴,不再说话。
十一在他身边倾听,竟不忍离开。
她背负着母亲的生死存亡,忍受着死士训练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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