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度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是那么的干涩,犹如在大漠里缺水生存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喉咙里满是黄沙与尘土,干燥、滚烫。
就在他无助的想要闭上嘴时,床边却突然探出了一只手臂。
眼睛转动,安度看到了满脸疲惫的托纳利,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
“喝吧。”
托纳利说着话,走上前了一些,紧贴着床沿扶起了浑身使不上力的安度,喂他喝水。
温热的水滑过干燥的喉咙,安度瞬间就感到嗓子舒服了许多。
“伊丽莎白,吩咐厨房准备些流食,记得不要用刺激的食材。”
托纳利用如同家主般口吻,对着身旁还未回过神的伊丽莎白说道。
可是在等待了几秒后,托纳利却没有等来少女的反馈,只好转头再对她说了一遍。
安度看着双眼泛红,身体一颤一颤的妹妹,下意识的想要挤出一个微笑,动作却连一半都没能完成。
当他再次看向伊丽莎白时,少女已是轻声啜泣着低下了头,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厨房,自始至终都没敢看自己一眼。
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悲哀,这种悲哀是对于自身弱小的痛恨和无助。
被托纳利轻轻放下重新躺好,他这才有时间看向周围,这一看之下,人倒是真不少。
不止是托纳利、沃克利等关系较近的朋友正站在一旁,甚至连自己的队长奥康纳都出现在了屋内,其次包括丹尼斯、图尔斯等人也出现在了离床稍远处。
甚至连伊丽莎白的好友雅尼克希亚、莱瑞拉、朱蒂亚等人都到了。
作为病人,且基本无法正常说话的安度,在躺好之后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众人,不过好在托纳利在场,倒是节省了他提问这一环节。
“你那天是被乔治带回来的。”
托纳利叹气道。
“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看情况应该是非常严重,你的那个仆人乔治也表示了,当时的情况十分诡异。”
“直到他驾车一路赶到了教会,才发现你已经晕过去了,结果你就整整昏迷了两天!”
“我们找了哈尔玛的牧师给你治疗过,但是效果十分的差,所以你的队长——奥康纳先生,就向教会临时申请了圣物,这才让你醒了过来。”
托纳利说到这里,指了指身旁的奥康纳,继续道,
“虽然你醒了,但是事情不急,可以慢慢向教会上报,关于考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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