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多久,都是功夫。而且这道菜最初是为了方便迁徙所创,这可是集了数代人智慧的精华之作。”苏雪瑞说。
金宝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虽然听起来很玄妙,但他还是疑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青州有盐焗鸡卖?这么特殊的鸡,掌柜你又是怎么知道做法和历史渊源的?”
“额……当然是读书啦!”苏雪瑞现在说谎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甚至还能面无表情地教育小辈,“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两件事既然能放在一起说,可见读书可以增长见识。我的侄儿苏小宝现在也在读书学习,金宝,你也要多学习才是。”
苏雪瑞说得金宝对读书心生向往,但金宝想了想又沮丧地低下头,“算了,我们家根本供不起我读书。”
“如今你有我领路,等把我脑袋里的东西学好了,你也是一方名厨,到时候想读书就读书,想做菜就做菜,是不是?”
“掌柜说得对。我只要把菜做好了,一定会有一番作为。”金宝听了,又精神起来。
成功把盐焗鸡的话题糊弄过去,苏雪瑞瞥了眼盖在瓦煲上的湿毛巾,发现毛巾已经干了,便熄了火。
“金宝,你再拿两条湿毛巾过来,把这瓦煲抬下去。”
“这就好了?”金宝惊讶。
还不到半个时辰,中途什么调料也没有加。
苏雪瑞点点头,金宝便按她的吩咐,把瓦煲取了下来。
打开瓦煲的盖子,把上层雪白的盐装进袋子里,放置在一旁。金宝正想扔了,苏雪瑞却阻拦说:“这些盐还能再用,底层发黑的便不能用了。”
把裹着牛皮纸的鸡取出,下层盐果然发黑结块了。“为什么上面的盐没有黑,下面的却黑了?”金宝嘟囔。
苏雪瑞叹了口气:“如今你是越发蠢了,倘若所有的盐都黑了,这鸡还能要吗?盐焗时间的判断,得根据鸡的大小、盐的多少和这毛巾的干湿来判断,里面的功夫深着呢。”
金宝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苏雪瑞把牛皮纸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便溢散出来。鸡的外表金黄焦脆,但这种黄却和烤鸡、炖鸡不同,是一种油亮又醒目的黄。
金宝看着便食指大动,忍不住想撕一块肉吃,一碰手便烫出了一个泡。
“呼呼!”金宝疼得龇牙咧嘴。
“猴急什么?”苏雪瑞笑了,“你以为这鸡不烫吗?”
“我瞧着香,没想那么多。”金宝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好吃的,这些日子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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