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答案,发现周鸿仁说的分毫不差。但她出的这道题不难,苏雪瑞便稍稍坐正,又问了一些难题,没想到周鸿仁都能对答如流。
说到这些的时候,周鸿仁的眼里是有光的,这下苏雪瑞肯定,他的确是一个学富五车之人。而且这些年即便身居陋室,对钻研学问一事没有一刻懈怠。难怪少年称他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先生。
苏雪瑞欣喜说:“太好了,能让先生给我外甥授课,我们苏家一定能出状元!”
周鸿仁一脸惭愧说:“不敢当,我能做的,也只是尽力传道授业解惑而已。”
“先生太谦虚了,如果不是因为被人陷害,想必现在已经是一方父母官了。”苏雪瑞由衷说。
周鸿仁的神色又转为暗淡,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当年的事。
谈妥后,第二天苏雪瑞就带苏二发、苏小宝来到了周家。
苏二发不知道苏雪瑞是通过什么门路找到的先生,只是看周家的外观寒酸至极,不免有所怀疑。
“小妹,这周先生看起来怎么比咱们村里的还磕碜?”
“看人可不能只看出身。”
苏雪瑞敲了敲门,周鸿仁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布衫,胡须也剃了,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
“周先生,这是我外甥苏小宝的束脩。”苏雪瑞将碎银子和两袋肉交给周鸿仁,“小宝,还不拜见先生。”
苏小宝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先生”。
周鸿仁淡淡一笑:“好孩子。我且问你,若是我以后让你天天来上课,你是否愿意?”
“愿意。不管风霜雨雪,我都愿意来。”苏小宝坚定说。
周鸿仁点点头,这才收下束脩。
不能不承认,这束脩对他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本来他不想收这么贵重的拜师礼,但家里的确拮据,便也不再忸怩了。
苏雪瑞特意多给了他一点钱,为的就是让他能够给母亲看病。
他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还要赡养老人,瘦弱的身板压的都是生活重担,苏雪瑞念在自己手头还算阔绰,便暗中接济了些。
把苏小宝留在周鸿仁家,苏雪瑞折返去了马记。
这几天她在饭馆的时间都很短,本来老板娘让她看店,已经让她得罪了不少人。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会落人话柄。
苏雪瑞到饭馆的时候,饭馆已经开张了。让苏雪瑞意外的是,今天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
账房先生何叔给苏雪瑞送来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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