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孩子?!”不等孙寡妇说话,婆婆忽然异常激动,言语尖锐说,“分明就是你们昧着良心赚黑钱,却诬陷我!”
苏雪瑞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会不会是误伤?”
但孙寡妇和她婆婆完全不理会苏雪瑞苍白的解释,死咬就是粥的问题。
孙寡妇之后,又有人来现身说法,吃了济善堂的粥之后肚子疼,肯定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苏雪瑞不由向李当归投去求饶的眼神,当初放鱼饵是为了钓王文斗这条黑心鱼,但现在场面似乎有点收不住了。
李当归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到孙寡妇面前:“介意我给你把个脉吗?”
孙寡妇不曾见过济善堂的大夫,没想到竟然如此俊美,她收了泪,咬牙说:“大夫,我方才所说没有半句虚言。”
“我知道。”李当归的声音自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孙寡妇这才别过脸。李当归给孙寡妇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象,眉头微蹙,“舌瘦淡,苔垢厚,分明是气血两虚之象,你是不是经常吃不饱,还干力气活?”
孙寡妇犹豫着没说话,她婆婆却插嘴说:“媳妇自打嫁到我们家,我可从来没有让她干什么力气活,何况她怀了我们孙家的种?”
李当归莫名嫌恶:“我没问你。”
一句话噎得婆婆脸色极其难看。
李当归不经意地瞥了眼孙寡妇的手,冷笑:“她是不是经常干力气活,你说了不算,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长这么厚的茧子?十根手指头又怎么会全部生了冻疮!”
李当归的语气虽然冷淡,但气势却逼人。婆婆一时心虚,忙转移话题说:“你可别诬赖我,就算我让她帮家里洗洗衣服做做饭又怎么了?谁怀孕的时候就娇贵得不能干活了?我怀小孙十一个月了还下地收玉米棒子,好有力气生娃呢!”
说着,她又推搡了一下孙寡妇:“媳妇,你跟她们说,我有没有虐待你?”
孙寡妇自嫁人后娘家就不管了,她吃住都在婆婆家,婆婆一直看她不顺眼,觉得她是上门的扫把星,要不是她有孕在身,早就将她扫地出门,所以逼她干农活是常有的事,若她不干,就骂极其难听的话。
碍于婆婆的权威,孙寡妇不敢乱说话。
婆婆不由得意:“连我媳妇都没说,你也别把孩子没了的事情怪在我头上!”
“别急,我还没说完,”李当归淡淡说,“孙寡妇的手冻疮严重,想必是冬天也经常泡在冷水里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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