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还要厉害几分。”可他的眼神又黯然下来,“但那都是曾经了,等寻到老鹳草后,我便归隐山林,再不问世事。”
“为什么不做了呢?”苏雪瑞越发好奇,“是跟你口中的‘她’有关吗?‘她’是不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你很在乎吗?”李当归忽然问。
苏雪瑞顿时红了脸:“谁、谁在乎了?哦,原来你说的‘她’是个女人啊!”她说完这句话,心里才酸溜溜的。
“不错,她是名女子,”李当归解释,“但无论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贫是富,对我来说,她也只是我千万病人中的一个。普通人马虎也没关系,但为医者的错却会让病人以命来偿。我便是因为这一点,再也不敢为人看病。”
“你怎么能因噎废食呢?!”苏雪瑞得知原委,顿时生气说,“本来我还不想麻烦你开‘济善堂’,但现在我觉得你有必要重新找回做大夫的感觉!”
“嗯?”
“我认真的!”苏雪瑞正色说,“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你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大夫,你不是教导我不要自轻自贱吗,为什么却要用仅此一次的错误惩罚自己?就像当初你看到河边的小孩落水会忍不住出手相救一样,你还是很想做大夫的对不对?”
苏雪瑞的话好似晨钟振聋发聩,李当归蒙住了。再没有人能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因为那走偏的一针,他曾承受多少骂名。
良久,李当归才说:“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得知李当归同意开“济善堂”,周大妈笑得合不拢嘴,到处给李当归做宣传。
第一天慕名而来的乡民就有十几个,第二天就更多了,苏家的门槛几乎快被踏破。
苏雪瑞也吓了一跳,她平时怎么没听说,郭兴村有这么多病人?
郭兴村本来就是穷困的小乡村,连年旱灾让大家吃不饱饭,更别提看病了。但李当归宣称开业头七天免费,大家这才过来试试水。
苏家生意好,却坑了村医王文斗。
王文斗去年的生意一直不怎么样,但勉强还能过活。这几天不知怎么,连常常光顾的老病患都不见踪影。
等了一个上午,终于有人进来了。
“王大夫,我背上长了个疮,你给我看看吧,疼死我了。”胡老汉皱眉说。
王文斗看了眼,才发现是个好大的疮,不由喜上眉梢:“你这病有点严重,恐怕要一两银子才能治好。”
“一两?!”胡老汉瞪大眼,“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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