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事既已告知姐姐,我们外人也就不便插手了,姐姐自己好好思量吧。”
司徒沅湘却拉住她,急急问到:“除非什么,你说呀!”
洛星沉装作为难的样子,犹豫半天才告诉她:“除非让司徒长老亲眼看见,他也就信了。”
“亲眼看见?那怎么知道那贱人什么时候去跟人私会呢,总不能天天跟着她吧。”
“姐姐不用担心,店小二说,那间雅室是他们的长期包房。每月初十、二十、最后一天午后时分,这萍儿便会过去。今天是九月初十,姐姐可以等到九月二十那天找借口带着司徒长老同去。但是在这之前务必得不露声色,免得他二人提前知晓断了联系,反而让他们逃脱了去。”
洛星沉又附耳上前,细细说了一遍具体行事。
司徒沅湘一边听一边点头,她虽然性子急躁,但绝不鲁莽,听了星沉的主意,自己心里细细想了两遍,便决定依计而行。
终于到了九月二十这一天。
洛星沉和孟山接上了午休的洛予安等人到了春来茶楼,进了后院雅室。孟山的意思,那金林是个画地境的修行者,虽然洛予安的修行已在金林之上,但毕竟年纪小,经验少,万一真动起手来怕几个小孩子有所闪失,便执意同来。
洛星沉见他执意如此,又承诺只负责他们的安全,其他一切单凭洛星沉自己安排,想着万一动起手来也有个助力,便也不反对。
金林的包房名叫“峨蕊”,“峨蕊”左右两边的包房,一是“云雾”,一是“碧潭飘雪”。这两个房间乃至整个雅室洛予安前两天就已经全包下来了。
一行人先进了“云雾”,“云雾”在“峨蕊”前面,是去“峨蕊”的必经之路。几人进屋后关上门,却并未关严,留下一条缝好留意外间情形。
洛星沉在屋里转来转去,又敲墙又挪桌的。洛予安道:“你在干什么呢?”
“我看从我们这个房间能不能看到旁边房间的情形。”接着她又叮嘱小九,“一会儿你就躲在屋里不要现身,不然就说不清了。”
小九道:“这真的能行吗?”
“你放心,一定替你报了这仇,你在旁边好好看着就行。”
她正在四处寻摸着,突然被洛予安和孟山止住,两人同时说:“有人来了。”便见一人经过“云雾”,进了旁边的“峨蕊”——是那个叫金林的男人。随后又有几个店小二捧着茶具、斋食送了进去。
过了没一会儿,又见那叫萍儿的侍妾扭动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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