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羞辱了吗?
云鹤川定定地盯住书芷洛,见她神情认真,语言诚恳,不见丝毫端倪。
他微微抿起嘴,嘴角隐有笑意浮现。
“看,”书芷洛眼尖的发现云鹤川脸上的浅浅酒窝,“他有酒窝,你都没有。”
姜旸不屑地嗤笑一声:“本皇子的绝世美颜不需要酒窝来衬托。”
“哼,可是你没有!”
酒菜上了桌,姜旸又坐了回来,下箸如飞,大有要将饭菜全都灌进肚子的架势。
书芷洛看着自己喜欢的菜都进了他的嘴,自然不甘落于他之后,也风卷残云般地将肉都塞进自己的嘴里。
还有云鹤川,十分优雅地偶尔吃上那么一筷子。
酒足饭饱,姜旸撂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掏出一条沾满脂粉香味的帕子擦了擦嘴。
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世子妃,世子营外种的那棵大树,是梧桐还是冬青树来着?”
书芷洛眨眨眼,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过。世子就在这里,你直接问他好了呀。”
姜旸却笑笑,眼神中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将帕子随意地扔在桌上起了身:“多谢世子、世子妃款待。”
云鹤川见他扬长而去的背影,眼神也闪了闪。
书芷洛也起了身,云鹤川一言不发地接过她手中的可可豆,两人并肩而行。
“为什么他会觉得我中意于他啊?”书芷洛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道。
她只见过他一面,话都没说过两句,怎么会引他误会?而且云鹤川好像也知道这个传闻。
“因为他以为你说过这样的话。”
不光是姜旸这样以为,他也是一直这样以为的。
“为什么?”
这还要从一年多以前的簪花大会说起。
簪花大会是整个大陆上的盛世,分为文选和武选,都不限男女参加。
文选自然是诗词歌赋、茶道、花道等,武选便是拳脚功夫。
簪花大会由四大国轮流举办,上一次便轮到南临国,姜旸便代表西夏的使臣。
他风姿绰约又态度谦和,引得上陵城中的姑娘们都春心荡漾的,听说经常有姑娘偷偷躲在他的驿馆外,就为偷偷见他一面。
姜旸与云鹤川相交甚欢,常去他的营中骑马射箭,有一次两人骑马归来,就看见了站在军营外的一个姑娘的身影。
姑娘看见他俩就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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