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丞忙答道:“没事,我睡不着,吟两首诗。”
听着屋外的脚步走远了,朱县丞才将脚边的追缉令捡了起来,他低声道:“这两件事情,我们当然都知道不是你干的,我会为你作主的。至于你说我忘了那场大火,我怎么可能会忘呢?我的二叔二婶也葬身在那场大火里呀!”
“那你为何?”
“就因为这样,我才更要查个水落石头,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于法。”
云鹤川一听朱县丞的话,便问:“朱县丞可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是。”朱县丞点头,“那天我去金泉村,碰见了孙二狗,他偶然中跟我说起了一件事情。”朱县丞望了齐刚眼,“孙二狗,你知道吧?”
齐刚此时对朱县丞的气还未消,只淡淡答道:“知道,就住在村东头,他们家的房子是最先被烧的,但他当天晚上喝多了醉倒在田埂上,逃过一劫。”
“对,就是他。”朱县丞见云鹤川几人都定定看着他,也不卖关子,直接将调查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孙二狗亲眼看见那群人放完火,自己叫嚷着‘宣平侯放火烧村’了。我也问过附近的村民怎么知道是宣平侯放的火,都说是因为听见别人喊他们才知道的。”
这就太蹊跷了,都说做好事不留名,断也没有做坏事留名的。
朱县丞又压低了声音,凑到云鹤川跟前,道:“还有,孙二狗说,他听见那群放火的人中有人还说了两句西夏语。”
西夏语?云鹤川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宣平侯跟西夏人有所勾结?西夏人跟此事也有关联?
“还有一事。”朱县丞说着又跑回书架前,找到一本大部头的数,翻开来,从中拿出一个东西,又跑回云鹤川的面前,将那东西递给云鹤川。
那是两块布料,一块蓝色,一块褐色。
朱县丞指着布料问:“世子可能看出来这两块布料有何差别?”
云鹤川将两块布料那在手中反复查看,道:“我看着虽然颜色不同,但是质地、绣法都是一样的,只是不像我南临国的,倒像是西夏国的。”
“世子殿下好眼力。”朱县丞赞道,指着那块褐色的布料,“这是李大人攥在手里的,应该李大人从凶徒的身上扯下来的。”又指着那块蓝色布料,“下官在袭击下官的人身上扯下来的。”
这种布料在南临国并不常见,在丰水县这么个小县城更不可能常见,云鹤川也是因为之前在京城见过出使的西夏人才认得。
“那天下官从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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