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岁聿,更准确来说,是小酒,不等白果开口,就立刻反驳。
岁聿玩世不恭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有种遇见猪队友的感觉,恨不得用匕首一把了解了他就完了!
“别扯这个,说,我本来离开混沌间应该就回到人间的,为什么会回到创世前?”白果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把自己怎么样后,就有了底气,虽然比两个人都矮了一个头,也要努力保持自己的气势不掉线。
“我干的,有意见?”岁聿低头把玩着匕首,冷眼扫着白果。
“为什么?”
“小白,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岁聿冷笑,“你把所有的都忘了,一个人在新世界潇洒,和扶桑亲亲我我,私定终生,把别人放在哪里?”
“知道为什么商陆文白给小酒起名叫岁聿吗?岁聿其莫,一年将尽,让他抛却前尘,专心创世。”
岁聿盯着白果的眼睛,不肯放过白果的一点表情,但遗憾的是,从白果连脸上,他看不出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一点动容。
“所以呢,你要拿我的前世,来绑架我的现世?”白果反问,“凭什么?哪怕是我的前世,以北也有自己的选择,她从来没有选择过小酒,谈什么抛弃?”
两个人打嘴仗,站在白果身后的小九一脸悲伤,满身落寞,紧咬着下唇,肩膀不停地抖动着。
一个是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一个是自己期待寻找了很久的女孩儿,他奢求的不多,也从来没想过白果能够兑现以北给他的承诺。
更何况,以北也从来没给过他承诺,所有的承诺不过都是他自己开口提出来的,以北从来只会对此避而不谈。
想将整个人埋到尘埃里,他好像,从一出生,就不被喜欢。
不被母亲喜欢,不被镇子上的人们喜欢,哪怕短暂把他当作弟弟喜欢的以北,最后也还是选择了离开他,包括到了天界,哪怕每个人表面上都会恭恭敬敬地称自己一声创世神官,背地里又不止多少次唾弃讽刺他的小癖好。
“她照顾了小酒,教他礼义廉耻,诗词歌赋,谦和恭让,给他一个稳定的环境生活,你凭什么要求她永远守在小酒身边?”
“既然守不了,为什么还要给出承诺?白果,你既然不是以北,又凭什么给她找借口?”
“那你又凭什么,强行和我同生共死?”白果也是被气笑了,两个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火花四溅,谁也不肯让谁。
“你以为我想?”岁聿眸中漆黑一片,冷目横对,恨不得一下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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